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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唇,恨恨的想连作者一块撕了,云夙也能将书本从他手里解救出来,仔细抚去褶痕恢复平整,再耐心的温柔的与他讲解。 讲着讲着就讲到床上去了。 只是翊王殿下游戏人间多年,浸y风月,府里美妾二三十位,外头更是有无数的知己相好,今日玉玲珑明日水玲珑,能匀出来与云夙相处的时间实际并不多,掰着指头数数,也就十天半个月见一回。 不知不觉就这么过了五年。 楚长珩年岁渐长,脑袋瓜也清明起来,仿佛脑子终于从下半身长回了头顶上,不似少时那般hUanGy1N无度,听说外面的人也断g净了。只是传召云夙的次数仍不算多,总T保持着六七日一次的频率。 见面也老夫老妻似的,头搁在大美人腿上,或是将大美人搁在怀里,亲吻纠缠,耳鬓厮磨,鼻尖萦着仿佛终年积雪的山顶落下的霜气般的冷香,惬意极了。 甜言蜜语是没有的。 这就是男人的劣根X了——总觉得主动送上来的,没有费尽心思争来抢来的金贵,所谓妻不如妾、妾不如妓、妓不如偷、偷不如偷不着,就是这个理儿。 他以为能就这么过一辈子的。故而叫近侍去传云夙,得到近侍回禀人没在院里时,楚长珩也没在意,他并不拘着人不准出府,只是第二日特意腾出半晌空闲,亲自去了云夙的院子。 院子很偏很小,抬头只能看见四四方方的天,被收拾得清净雅致,房间里摆设不多但颇见情致,一架书柜整整齐齐摆着满满的书,香炉里燃尽的余灰有着他身上同样的冷香。 正中桌子上摆着他的琴,名为天音非梦,不饰金玉,造型也不张扬,但如果放在掌心仔细把玩,定能看出此琴的不凡。 如同它的主人一般。 楚长珩按下心底的慌乱叫来侍卫首领一问,才知门口的守卫并没有看到他出府,云夙仿佛就是凭空消失了。 琴还在,这些年积攒下的一些金银财物也在,楚长珩送的古玩书画,玉器首饰,俱都归置得清明,分门别类搁在博古架上,井井有条。 云夙什么都没带走,楚长珩却更想相信他没有走。 前几年YAn绝都城的玉玲珑姑娘是令多少风月nV子嫉妒得咬碎银牙的好命,年轻时能得许多大人物垂Ai,如今脱籍从了良,丈夫是个小商人,年纪不小,却愿意散尽家财为她赎身娶她为妻,待她也是极好。 此刻玉玲珑依旧美貌,不再需要倚栏卖笑,仿佛明珠洗尘,素衣玉钗,娉婷如清华。 “当年你来王府赴宴,为你伴奏的琴师云夙,是什么人?” “是那之前不久才来楼里的乐人,mama见他技艺JiNg湛,便将他指给了我,听说是金陵来的……”玉玲珑好似在认真回忆着当年种种,一句话七分真三分假,神sE如常不似作伪。 只是楚长珩今非昔b,眼底这丝细微的异常也没能逃得过他的眼。一个眼神扫去,旁边的侍卫立刻横刀架在那为她赎身的官人脖颈上,划出一道绯红的细线。 “不急,想清楚再说。” 玉玲珑捂嘴咽下一声惊呼,只得跪地哀求:“王爷恕罪,我说,我什么都说!” “他是,他是春风楼的真正的主子,当年突然出现,只说要一起赴宴……我曾听mama私底下说起过,春风楼原是天涯海阁的产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