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节
,木槿带着清儿去了趟成衣铺子。其实更早些时候她就去了趟,但不料那铺子临时出了些问题,只能拖了些工期,后又赶上要弋?移居到镇上,这一来二去的,竟是到如今才去取。好在那掌柜为人也算厚道,加上他也有些责任在,干脆搭了件与短衫相配的裤子作添头。 做好的衣衫自然是要给主人家过目的,随嫂嫂一起去的团子当然没被瞒着,早早地就知道自己有了新衣裳,心生欢喜,就等着换上给哥哥和嫂嫂看呢。 这等啊等,终于等到了太阳下山,却没能等到自家哥哥。踏上寻哥之路的小团子又等啊等,这总算找到了人,吃了晚膳回了家,怎的就要睡了?团子的衣裳呢,那老大一个衣裳呢? “瞧嫂嫂这记性,我这就去给乖宝拿好不好。”木槿捏了捏那圆乎乎的脸蛋,转身去把小孩的那身衣裳给拿了过来。 小孩让抬手抬手,说动脚动脚,跟个棉娃娃似的,十分乖巧。 被自家嫂嫂拾掇好的团子美滋滋的,小脚丫踩在鞋上,拉着嫂嫂就跑到哥哥身前去,美美地转了个圈。 “哥哥,团子的新衣裳,好看!”正在完成抄书大业的温鸿阑停了笔,点了点头算是应和小孩的话,眼神却放在了她身后之人上。 “那槿儿的呢,不穿给夫君我看看?”温鸿阑对着自家娘子,嘴角的笑就没下去过。 木槿朝前走了几步,把手上抱着的衣服放在他的桌上,双手撑着桌子,身子前倾,一抹笑显在了脸上。 “衣裳有是有,但不是我的。夫君你这么想看,不若现在换上,对镜自赏?”木槿停了一下,身子再往前进了进,笑意更深。 “我倒是很想看看,夫君这如花美貌,配上这青衫,会是何等风采。” 被自家娘子调戏的人也不慌,毕竟有些话说着说着,脸皮自然会厚了,再说昨个夜里他都那样了,还有什么好怕的。倒反在木槿没反应过来之际又直起身逼近了些。 “青衫若能娱你,为夫乐意之至。” 木槿确实没能想到对方的反应会是这样,惊得倒退了几步,慌乱间还放倒了桌上的笔架,砰砰两声接连响起。 温鸿阑也顾不得收拾这一片狼藉的书桌了,忙起身去抓对面之人的袖子,生怕把人给摔了。 “槿儿有伤着哪吗?快让我看看,别伤着了自己不知道,脚踝可扭着了?”木槿被吓着了的某人紧紧牵着,然后就让这一连串的问题砸得有些懵,缓了缓,摇头示意自己无事。 温鸿阑提起的心这才放了回去,木槿却觉得好像有哪里不对,刚刚笔架倒了她怎么好像听到了两声?按理说来除了毛笔四处散落的声音外,大的声响应该只有一个才对。而且她怎么觉得有一声是从身后传来的呢? 木槿转过了身,妇唱夫随的温鸿阑终于舍得把视线放到了她身后去。 目光所及之处,只有一只坐在地上的小团子,两只小手捂住了圆溜溜的大眼睛,却从中间开出一条缝来。见哥哥和嫂嫂看了过来,机紧的小孩立马把眼睛给闭上了。 “团子什么也没看见!一点也没有!” 木槿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