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节
“没……没了,就那么一个。” 谢崇闵转头看着欢喜得懵了的山长,长长地叹息了一声。 而回到学堂的温鸿阑,被眼前的情形弄得有些不知所措了。 “宋兄,你们这是怎么了?” 怎么自己一回来,同窗们都用一脸痛心的模样对着自己呢? “温兄,夫子说因为我们吃早膳影响了其他学子,以后,以后……”秦函说着说着便有些说不下去了。 “以后便不许带早膳来书院了是不是。”温鸿阑接了他的话去,语气欢快。每次他看着槿儿要做这么多份就愁得慌,他都阻止了好几次了,槿儿就是不依,现在这样倒是正正好。 他话语中的喜意过于明显,正做痛心状的人表情有些卡壳,往宋梓仪处瞟了一眼,神情立马由难过转为震惊。 “当然不是!温兄你怎么能这么想!” 第37章哄今天月色甚美 “温兄,你这个想法,不太好。夫子只是说以后我们要是再吃的话,就去书院门口,不许在学堂这。”秦函义正言辞地反驳了他这个观点,怎么能不带早膳呢,必须不能啊! “那你们……”这话才开了个头,对方就知道他要说什么了,自然地接了下去。 “温兄想问我们为什么这么难受和痛心吗?温兄你想想,以后你把吃食带过来,我们还得跑到书院门口才能吃,这是多大的折磨啊!” 温鸿阑往四周一扫,就见每一个与他视线相撞的同窗都频频点头,有些无奈。 他正准备说什么,门口却来了个生人。 “叨扰诸位了,温秀才在否?” 众人往门口瞧去,来人着玄色衣裳,腰间配着流光溢彩的玉佩,手里还拿着一柄玉竹折扇,端得是风度翩翩,仪表堂堂。 “鸿阑,这人你认识吗?”宋梓仪站他身侧,打量一番门口那人,虽说那人面上温和,话语也还算谦逊,可不知为何,他总觉的对方给自己一股疏离之感,甚至说是高傲。按理说宋梓仪这出身,于人心一道应当是吃亏许多,但在看人一事上,他的直觉却出乎意料的准确,就连他爹看了都只有啧啧称奇的份。 “正是在下,兄台可有事?” “无甚大事,只是鄙人看了此次小测发榜,见温兄位居首位,特意想来拜读一番,不知可否?”这人脸上带笑,语气中却有些笃定。 “发榜了?我都未曾想起这事来,温兄又是榜首?” “大惊小怪,这又不是第一次了,温兄这首位不是名副其实的吗,有什么好疑惑的?” “恭喜温兄了,不过既然温兄再夺榜首,口头祝贺太没诚意,要不改日我等带上贺礼,前往温家一聚?” “这个主意不错,我看甚好!” 温鸿阑还没能说话,众人便讨论开了,一会的功夫连时间和人数都给定下了,半分注意力都没给新来的那人。 就在来人面上笑容即将挂不住之际,他问的那人总算是开口了。 “拜读谈不上,不过是一点拙见,兄台若是有意拿去便是。”温鸿阑将考卷递给他后便折回来座位上。 等人走了,其余人才继续围了上来。其实大部分人也没觉得有哪不对劲,不过既然宋兄给了眼神暗示,那他们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