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节
中好笑,快速地把纸条原原本本地系了回去,松了手。 陡然重获自由,以为要命丧于此的鸽子还有些不敢相信,试探地伸出小脚脚,见对方没有阻拦的意思,赶忙振着翅膀飞了出去。 关了窗,温某人这才回了榻上,把不知何时坐起身来的人儿拥入怀中,“怎么起了?” “鸿阑,可是有什么要紧事,这飞鸽……” “无甚大事,是夫子。他见我们久久未归,来信叮嘱,重阳节后就必须回去了。”他用手护着怀中人的头,侧身一躺,又回到了最开始的模样。 “只这事吗?”她怎么感觉不像…… “还有……书院里不小心入了贼,被人抓了,扭送进了官府。后来虽因证据不足把人给放了,但好歹是被赶了出去,这偷窃的名声也传开来,算是毁了。”这话的语调平平淡淡的,一丝起伏也没有,可那眼睛却一直盯着自己的娘子,片刻也未曾离开。 他不忧心,木槿语气中却带了急色,“入贼?无人因此受伤吧。官府怎能不判呢,可是没能偷得什么?” “嗯,最珍贵的东西,藏得好好的呢,怎会让他给瞧见?” 见对方还想说些什么,他先一步开了口,“相比于为这些事糟心,槿儿合该多看看夫君我才是。等过几天回了镇上,便再无这般悠闲的日子了。” 木槿再一次被他这话给逗笑了,“夫君原是因为这,今日才迟迟不肯起身的吗?” 顿了顿,又接着问了一句,“鸿阑现在,是在撒娇吗?” 那人定定地看着她,薄唇轻启,“是,娘子可愿意哄哄?” 忽的被人调笑了回来,木槿一愣,但看着对方那眉眼低垂的样子,她这心里就是一软。 “嗯。” 唇上的红意还未褪去,就又迎来了新的揉捻,不过这次,轮到她欺负别人了。那人倒也乖觉,除了伸手搂着她之外弋?,再无其他的动作。乖乖巧巧的,还努力放软了身子,任她亲吻。 阳光正好,情意绵长。 —— “世叔,有信回了吗?” 谢崇闵看着在自己眼前打转的小人,有些无奈,“这不过一炷香的功夫,你问了不下十遍了。再说,我先前就告诉你了,那人是不会回信的。” 唐承安还没说话呢,旁边的祁晏就不依了,“怎么不回?那信可是我写的,他若是不回,那就是不尊师长,当我那戒尺是做摆设的吗?” 见旁边那小的也帮着点头,谢崇闵轻嗤一声,不再开口。 “咕咕咕,咕咕咕!” 那只充当送信重任的鸽子一回来,就直往自己主人怀里扑。 “你看,这不是有纸条吗?谢老头,你也有算不准的时候……”将纸条打开的人一怔,嘲笑的话说到一半,卡在了嘴里。 旁边的小孩眼睛一亮,赶紧凑了上去,结果被人给躲开了,“没提到你,不用看了。” “我不信,团子才不会不想我的。”唐承安冷着脸,面带质疑地盯着他手里的纸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