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戴司雲。” 符忱抱上来,念出机场附近的便宜酒店的名字,那么直白地对他道,“……我想和你做。” 戴司雲的耳根烘热,猛地感到鼻酸,没问他千里迢迢过来的过程,把车开往他在市区的公寓方向,却怎么也不让符忱碰自己。 符忱进了套房就脱掉外套,往他眼前凑,不停地重复:“求求你了。” 戴司雲摸他的额头,没感觉到发烫,而后,用着哄人的语调,问道:“偷跑过来的吗?” 符忱忍着眼泪,不停地亲他,可怜兮兮道:“不是……” 戴司雲听得出他在撒谎,可哪怕听不出,根据符忱在温哥华的每日行程,他也该猜到,来到身前的符忱做了怎样的决定。 “为什么骗我。” 戴司雲不让他亲,反而把人摁在门背,凶狠地吻着眼尾的泪,“因为被我骗过一次?” 符忱不回答,又在不对劲地重复,道,“我们做吧。” 戴司雲不理他,非要问个究竟,为什么见面就要那个,可符忱的回答令他彻底心软,“我想你。” “我过得不开心。” “我每天都特别想你。” 这些话足以令他的防线溃散,把人抱进卧室,扔床上,面无表情地压着他:“不做。” 符忱仰着脸,在流泪的边缘,问他为什么不可以做。 戴司雲:“你在骗我。” 符忱解释:“我没有……” “我只是想你。” “什么都没有骗你。” 他总是笨拙到不自知,以为戴司雲看不出他的伎俩,可当下,落地窗外飘着鹅毛大雪,时间仿佛静止,彼此也仅是紧紧地拥抱。 “不要妄想我会永久标记你。” 这次换成戴司雲用祈求的语调,垂着脸,压抑着溃不成军的情绪,一滴眼泪还是滑向高挺鼻梁,落了下来。 “父亲至今也没永久标记爸爸。” “别这么对我。” “我不要你牺牲自己,为我治病,你别……这么对我。” 所有的计划在聪明的爱人面前,成了雕虫小技,在得知为戴司雲治好病的唯一方法后,符忱隐瞒多日,跨越万里,本以为自己藏得足够好了。 这回变成他哑口无言,眼泪疯狂往外冒,说话也断断续续:“你早就知道了。” “为什么……” “我只是想要你健康自由。” “这样也不可以吗?” 那项遗传病的治疗代价,分为两种,一种是无数回的临时标记且伴随着永久的并发症,另一种则是永久标记换来患病方的永远健康。 然而,第二种实在太残忍了,如果符忱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