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符忱的喉结滑动几下,问他:“那你……” “昨天晚上着凉了?” 戴司雲:“没有。” 其实他不太记得,关于昨晚的一切,就记得咬破腺体时,平时酷到没边儿的alpha,在他身下又喘又哭,只是不记得有没有喊疼了。 “疼吗?”戴司雲问。 符忱的脸颊冒出热气,别说关窗,几乎想要开到最大:“不、太记得了。” 戴司雲:“嗯。” 符忱:“还继续聊吗?” 戴司雲能明白他在不好意思,说实在话,他也不是那种脸皮很厚的alpha,全靠演技加持:“不想打字。” “哦。”符忱分明巴不得多聊会儿,“那继续聊吧。” 戴司雲走往巨大的落地窗,身处高空云层那般,俯瞰城市,还能眺向老城区的方向,“明天给你带早餐。” 符忱感觉无功不受禄,呼出混乱的气息,道:“那你要把钱收回去。” “我……” “现在心里很乱。” 戴司雲:“为什么?” 符忱认真道:“我现在不缺钱,比赛的奖金到账了,比起你给我钱,不应该是我给你才对吗?” 戴司雲安静地屏息不说话。 “你……” 符忱顿了顿,小心翼翼又问,“还想要之前说好的礼物吗?” 晚风,太平山顶,耳机里播放的音乐,以及少年露着小虎牙笑得纯粹,说要给他送一辆机车摩托,作为答谢他帮忙治疗腺体疾病的礼物。 如今—— 符忱认为他可以兑现承诺,非要仔细深究,其实算是一种被抛弃过的后遗症:“你昨晚答应会帮我治病。” “我不能什么也不做。” “你就选一辆机车好不好?” 如果在他身边,或许,戴司雲会毫不犹疑地抱他,再亲口说上这句:“抱歉。” 此刻。 世间万物好似都在沉睡中。 符忱怔了半晌,久到只能听闻alpha的呼吸声,如在耳畔,像标记他的夜晚,与他的绵长呼吸,缠绵交错。 他语无伦次地重复说:“我不明白。” “我怕你又会不回我消息。” “……” 戴司雲眼眸低垂,仿佛遇见迷路的小狗,需要人耐心地哄道,“以后不会再做那种事了。” 而后。 少年的眼底泛着柔软的光,声音低哑,如同许下誓言那般:“符忱。” “我标记你了。” “以后会对你负责的。” 第23章 蒋叶清严重怀疑符忱被夺舍了。 从上课开始,平时倒头能睡到放学的同桌,跟他同样不爱学习的好哥们,此刻正面朝黑板,右手握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