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错了,很抱歉,千万别看,重复。
我自己来?”某人好声好气商量着。 “好吧。” 眼看躲不过去,月见只好侧过身解开了衣袍。 带子轻轻一拉,和服顺利滑落下去,露出大半个香肩—— 2 不知道为什么晚上还带着墨镜的卷毛青年看着眼前原本白皙的肩头红了一片,严重的地方还泛着青紫,一直没有说话,背后的黑气几乎凝成实质—— 其实,只是看着吓人。 好吧,美人有点怵松田现在这个样子,声音越来越低,最后直近于无。 没人知道。 眼前的这一幕带给了松田多大的冲击—— 幸亏他带着墨镜,不然那双刻满惊人的占有和掠夺的眸子准会把人吓一大跳。 说不定月见还会像刚刚那样,憋着细碎的泪光委屈兮兮地看着自己,想要哀求自己下手轻一点,却被自己面无表情给吓得不敢说出口,只能被动承受他给与的一切—— 痛也好,哭也罢,不能反抗,不能不愿,更不能露出不满, 以他为天,以松田阵平的意愿存在。 粗粝的大掌沾着冰凉的药膏狠狠地摩擦着青紫的伤处,被折磨的说不出话的樱发美人眼含清泪咬紧了唇瓣—— 2 月见抬头看着松田的脸,姿势的原因,月见悠坐在床上,为了方便上药松田坐在床脚,此刻他大手揽着美人的光裸脊背,右手从前到后,上上下下反复摩挲那块皮rou,从后面看去就像松田将人整个抱坐在怀里。 微红的皮rou没有太大的感觉,被手掌抚摸过之后,只剩下酥酥麻麻的痒;原本看着最严重的地方被男人毫不留情揉摸过之后,更是痒痛,颜色甚至逐渐越来越深了。 月见敢怒不敢言。 明明之前每次上药,阵平都会事先把药膏捂热了,然后才往上面涂。 细细想来,一抹无处从生的委屈袭上了月见心头。 面对着月见悠的松田岂会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对方的一举一动都逃不过他的眼,只是不给个教训是不行了,自己不知道自己什么样子吗,三天两头把自己弄伤。 于是,一个有心惩罚,一个满腹委屈。 气氛就这么凝滞下来了。 我那是为了救人。 2 那轮得到你吗。再说了,还不是只有你自己受伤。 月见好不容易发起的破冰行动就这样被松田打断,还被不轻不重的刺了一句,当下,美人眼圈就红了。 “唉,别哭啊。” 卷毛无措地看着胸口气得起伏不定的半裸青年,原本褪了一半的衣服登时掉了大半,将樱发美人整个胸口都暴露出来—— 松田甚至看那两个粉红的、像朵小花似的rutou看迷了眼,口水的吞咽那么明显,指尖轻轻一触碰,立马害羞的缩起来,连脖颈都染上了粉意。 “放开!” 氛围变得有些奇怪。 月见挣扎了起来,松田回过神,下意识长臂一揽,宽厚有力的臂膀锁死了美人前后所有出路,那双温热的掌疯狂摩挲着美人背脊莹润光滑的肌肤。 衣袍散落间,黑色的墨镜被打翻在地—— 对不起, 2 别生气了。 我只是自责,没有保护好你。 说不清楚是意乱情迷还是什么? 悠, 不要拒绝我—— 卷毛自顾自就开始动作根本不是诚心想得到月见悠的答应,回过神来,松田已经脱掉了上衣,正扒拉撕扯月见悠的衣服。 “不,不要。” “唔——” 被猛地向后扑倒,松田阵平强硬地掰开少年的双腿,散乱的衣服被扔下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