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错了,很抱歉,千万别看,重复。
那夜的灯光暧昧,昏黄如豆,月见阖上的双眼下,依稀有两行泪迹。 松田不知为何有些做贼心虚,就像他不知道自己为何凑近了沙发,细数那人垂下的羽睫。 听萩那家伙说到过,月见的肌肤微凉,四季都是如此,摸起来像玉一样。 视线一点一点往下滑,目光代替指尖划过散开的樱发,再到眉,眼,挺翘的鼻梁,最后是唇。 明明长得一点都不色情,为什么偏偏容易让人联想到情色的东西。 白衬衫下半遮半露的身体,黑色围裙裹紧的纤纤细腰,走动时发尾扫过挺翘的肥臀,情动时流转的眼波,亲昵时微肿的红唇…… 一想到这些,脑海中浮现出来的却是萩原研二的话语,呐,小阵平,其实小月见真的超敏感的呢。 当时自己的反应完全是,哈,你跟我这些干什么。完全忽视了萩原研二略带深意的眼神。 光裸的脊背,抽搐的大腿,极其性感的脚踝线条,还有那紧绷的足尖。 真的是,我究竟在干什么啊,松田阵平心底微嘲。 想到这,他摸了摸鼻尖,小心地查看人有没有醒来。 真是,一点警惕心都没有,不禁又有些难受。 唉,让人放心不下的家伙。 夜,彻底深了。 窗外,一轮金色葡萄柚般的月亮。 “呦,松田队长,今天中午还是爱妻便当啊。” 不知不觉忙活到了饭点,松田抬头看了眼时间,活动了活动僵硬的四肢,还没从袋子里拿出来保温盒,就先听到队员猜测的话语。 “什么,哪呢,哪呢。” 虽然对松田那个脾气有些发怵,但办公室里的人还是下意识伸长了脖子,好奇的很。 话这么多,是不是还不饿啊,要不要等会跟我去训练场再拆两个炸弹熟悉熟悉。嗯,眉毛一挑,卷毛警官威胁地扫过在座的各位,众人立马转头,呜,瓜虽然好吃,但是松田警官真的太凶了。 爱妻便当。 几个字却在嘴里兜了好几圈。 “给。” 临出门前,月见将便当盒装好交给他,应该不会冷掉吧,虽然说习惯吃冷食,但忙碌了一上午吃点热的,肠胃也会舒服些吧。 “等一下。” 穿着家居服的长发青年示意松田低下头,微凉的玉指划过男人敏感的脖颈,松田浑身一激灵。 “抱歉,冰到你了吧,马上就好。” 整理好翘起的衬衫领,月见温柔地送他出门。 真是,太象个妻子了吧。 卷毛心想,唔,走了。 时至今日,松田还是没能想明白自己怎么会同意和月见悠住在一起。 其实,只是有一天下班后,松田看到了蜷缩在家门外的人影,单薄的,瘦弱的,小小的缩成了一团。 惹人怜爱,看得松田心软的不行。 他就这么没有防备地在外面呆这么晚吗?到底有多少人看过他这个样子? 又是这样! 这个人总是做出这种惹人误会的表情,仿佛任何一个人来都可以把他带走。 说不清是什么滋味,那一刻松田心中灼了万丈怒火。 你就是这么照顾自己的吗! 松田攥紧了美人的手腕,将他从地上拉起来,拖进了家门。 手腕很痛,可是美人不敢说话。 松田很不耐烦地扯了扯胸口的领带,黑色的西装也被扯得皱皱巴巴,紧接着把墨镜拿下来随意地丢在桌上,横眉竖目地瞪着眼前这个可怜兮兮看着他的人。 “说话啊,看我干嘛。” 手。美人指了指他左手握着的手腕,周围已经肿了一大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