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抛下
「姊姊和我一样,如果我不出事她现在应该早就过着幸福的日子。」 「因为我,她才和相原分开。」 奖励只是姊姊当年选择的一个答案。 盛弘廷却用恶意揣测出答案中的慾望,或是早已在心中或脑海上演着世界黑暗某一个角落,格林黑暗童话不停上演。 做了好多功课和资料,时而从远在英国的姊姊的口中了解相原的个X和脾气;只有和姊姊一样才有更多机会和选择。 一样的见多识广,相似的幽默风趣。 可她并不是盛弘廷给任何人的礼物。 白沁涵开口:「我自私的将姊姊绑在身边,可我发现我好像再也看不到她的笑容,只看到她为了我不停放弃能做出任何选择的权利。」 「我想替姊姊做什麽,所以我想从相原口中知道当年的卖酸摊。」 「你应该让她自己做出选择。」 他知道以李佳萱的个X,她不想做的事谁都说服不了她。 也知道不是每段关系都有一个结果,也不是每朵花都能在春天绽放。 有的花只为了开过,而有的花却只为了x1引蝴蝶。 彼岸花传说很美,花不见叶,花叶永不相见。 如同李佳萱和相原拢一。生生不相见,再也见不到面了。 「只有她想,就没有什麽见不到。」 因为他想见她,所以不管花了多少时间和金钱,他都要再次出现在白沁涵的生活里。 「你b我还了解姊姊?」 「我对你b较有兴趣。」 「你该回去隔壁房间了。」 前些日子她很忙,一回来就抱着电脑上楼总是要到天sE暗了才会下楼吃饭。 话题总是会绕回他是否选择回到公司工作,奈何盛弘廷次次回避着她的问题。 「不陪我睡?」 「什麽意思?」 赶进度吗? 想到这里盛弘廷倏地覆上她的唇,惩罚似的疯狂啃咬着。 大片肌肤暴露在空气中,才发现好像真的来不及了。 忽然发现他那句我对你b较有兴趣。是暗示,仔细想想自己已经跳入他早就设下的陷阱。 「我明天要上班,睡觉??」 白沁涵偏过头,恨不得将自己埋进枕头里。 「嗯,你睡,我忙就好。」 很快一地散落的衣物,男人的黑衬衫nV人的贴身衣物。 她的身T不由自主颤抖着,双手不自觉攀附上他的脖颈,因紧张而颤抖的手紧紧抱着他。思考的过程频频失了神,疲惫焦虑之中彷佛有一根弦不停来回拉扯。 温热的吻在颈侧来回游移着,耳边是盛弘廷那粗重的喘息蛊惑着她,温热的呼x1喷洒在颈部肌肤上,痒痒的,像在酝酿什麽。 床上交缠的两人将白sE床单扭得不再平整,还有一角已经掉在了地上。分开又缠上,已经分不清彼此,他如同野兽一般的喘息声,极具力道与美感。 夜sE很深了。 耳畔的喃喃细声里泄出不满和迫切,他疯狂得索求几乎想把她r0u碎在身下,突如其来的疼痛让白沁涵更加抗拒他的拥抱和亲吻。 她的哀求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