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 踩X、阴蒂振荡器、珍珠堵尿道一滴滴漏尿、痛快失
,需要先坐船,然后坐车。车子一路行过来,两边高大的松木形成遮天蔽日的屏障,好像行驶在原始森林中。竟然都没碰到其他的车辆,这条路似乎只为这一辆车而设。现在苏然和陈东切断了他和所有人的联系,凭他自己一个人,是怎么都无法逃跑的,他不会游泳,连弄只船都困难。即便弄到了船,下船之后怎么交通也是个问题,总不能只靠两只腿逃跑吧。 想到这里,袁鸿波的脸上写满了无奈,嘴角微微下垂,看起来很不开心。 这副样子可无法引起两人的同情,他们看到袁鸿波肩膀塌陷,背部完全的颓丧样子,好像一只可怜兮兮的大狗狗,只恨不得把他全身的毛都薅光。 “怎么,很失望?”陈东摇晃着手中的玻璃杯,猩红的液体在杯壁上晃荡,卷起细小的浮沫。 “告诉你噢,不要想逃,你也逃不了,除了别墅的安全警卫系统之外,这片水域,这片森林,你都是逃不掉的,水里养的鲨鱼都是饿了很久的,森林里也有一些大型的rou食动物,像老虎啊、猎豹啊……”苏然捏捏袁鸿波的耳朵。 耳朵虽然没有阴蒂这些地方敏感,但也是袁鸿波身上的敏感区域,揉弄了一会儿,就浮起一层红晕,特别是两颗小小的耳垂,像两颗饱满的珠子一样垂在下方。 听了苏然的话,袁鸿波的肩膀剧烈地抖了抖,苏然一边揉捏他的耳垂,一边说:“这片小岛就是我们三个人一起生活到老的地方,你也不用担心你身边变成这样子后我们会把你抛弃,我们可没有那个耐心再去找一个可心的性玩具。所以,你也不要想跑噢,我们三个人,快快乐乐地生活在一起,你就给我们干一辈子,然后我们也会让你的身体体会到你从前没有体会过的极乐,很公平不是吗?” 苏然的眼睛里泛起疯狂偏执的光芒,袁鸿波想起他当时闹自杀握着刀子的样子,难得将眼前这个人和当时要死要活的人联系起来。 袁鸿波内心充满沮丧和绝望,眼睛呆愣愣的,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光彩。 他这副悲伤的样子没有持续多久,因为陈东伸出脚,在揉捻他的分身和两只睾丸。酥麻的感觉从分身扩散到整个胯部,他很快面色发红,喘息连连。 陈东没有脱鞋,他今天穿了一双皮鞋,鞋底有繁复的花纹。踩在他的分身上,像沙子磨一样,有种粗粝的疼痛,疼痛之中,又有一股快意。袁鸿波深深地喘息起来,分身发热,已然胀大了几分。两只睾丸也不甘示弱地膨胀了,弹到陈东的鞋底上。 “两只小东西急了?”陈东笑了一声,干脆用鞋尖把袁鸿波的分身拨弄到一边,转而用鞋底按住袁鸿波的两只睾丸,旋转着踩压起来。 苏然打开了袁鸿波外阴的道具,强势的震动令袁鸿波尖叫着浑身抽搐。他的整个下阴都被玩具包裹在震动中,很快就变得酥酥麻麻。花xue里的震动和阴蒂上的刺激尤其令人难以忍受。玩具中间的那个小舌头剧烈弹动,一次次拍打他花xue里的软rou,将那里拍得都要散掉了。两只yinchun被舌头分到两边,随着震动不断和振荡器主体摩擦,很快也变得发烫。震荡器前面的凸起顶住阴蒂震动摩擦,力道越来越重,阴蒂的快感几乎瞬间被唤起了,袁鸿波摆动身体,身体抽搐着达到高潮。花xue里的yin水沿着包裹着外阴的玩具的边缘挤出来,有几滴还溅到陈东的皮鞋上了。 陈东翘起腿,抬起鞋尖,蹭了蹭袁鸿波的下巴:“舔干净。” yinjing和睾丸的刺激停止了,身体不再那么爽快,袁鸿波晕晕乎乎地伸出嫩红的小舌一卷,将溅到陈东鞋尖的液体舔干净。舌头卷过的地方,留下一道湿漉漉的痕迹。 见陈东久久没有动作,他又把自己的脸贴到陈东的皮鞋上,轻轻蹭着,小心地讨好。 “小贱人。”陈东嗤了一声,解开裤子,按住袁鸿波的脑袋往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