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走绳、五口齐喷、女X尿道失漏尿、阴蒂摩擦肿大如樱桃
吃过早饭后,两人带袁鸿波来到调教室。不同于之前布满了各种道具的样子,今天的调教室显得格外空荡,几条十来米的绳子平行布置,从房间的这头牵到那头。每条绳子上布满了大小不一的粗壮绳结,小的只有拇指粗细,大的有婴儿拳头般粗细。袁鸿波不知道的是,这些绳子在挂到调教室之前,在水中浸泡了一整夜,让麻绳的纤维充分膨胀,又放在阳光下暴晒,增强绳子的强度和韧性,最后,在绳子的表面涂抹了亚麻油,使每一条绳子看起来油光水亮。 袁鸿波看到绳子就想逃,被两人拎小鸡一样拎到绳子前面。 “看来你已经知道这些绳子是做什么用的,今天你如果能从绳子这头走到绳子那头,往返十次的话,晚上就让你自由发泄出来怎么样?”陈东摸了摸袁鸿波的yinnang,在经过早上的性事及吃饭的时候钉坐在两根阳具上抽插之后,他的两只小丸重新变得饱满圆润起来,“你已经很久没尝到自由发泄的滋味吧?” 袁鸿波无奈地点点头。 绳子半人高度,刚好到袁鸿波的胯部,每一根都直直地崩紧。袁鸿波的一只脚跨过绳子,绳子从他的大腿肚一直擦到大腿根,他的那块皮肤很快就红了。他抬起胯部,想让下体远离可怖的绳索。陈东见他磨磨蹭蹭的,干脆抱起他,然后往绳索一放,一压。 一阵剧烈的疼痛从袁鸿波的下身传来,他不禁倒抽一口凉气,全身紧绷起来。麻绳深深勒进他的臀缝,将他的两瓣yinchun分开,于是女性尿道和阴蒂被同时按到麻绳上摩擦。与此同时,无论是肛门、会阴,还是两只睾丸,都与麻绳粗糙坚硬的表面来了个亲密接触。几乎在瞬间,袁鸿波的下身就湿了,淅淅沥沥开始往外渗水,将麻绳的颜色都染深了。 袁鸿波踮起脚,支起自己下半身,刚刚被压得弯曲的绳子立刻重新崩直,嵌入他的花xue里面。他这才发觉,绳子的高度设置得非常阴险,如果他往下坐,那么全身的体重势必会让他的敏感部位重重地压在绳索上,如果他抬起身子,那么绳子就会若有若无地从他臀缝间擦过,好像被蜜蜂蛰了一口,痛痒交加。他踮脚的姿势撑不了多久,没一会儿,身体就塌下去了,又重重地坐在绳索之上。 突然,胸口传来一阵疼痛,袁鸿波低下头,看到苏然将真空吸乳器安在他的两个rufang上。启动瞬间,强大的吸力令他的rutou被吸得足足有3厘米长,整个rutou和乳晕全部都被吸到透明玻璃罐体中,一股奶水控制不住地喷洒出来。 “玩具都被你弄脏了。”苏然嫌弃地说。 吸乳器与一个长长的小棍连接,棍子的另一端握在苏然的手中。苏然走到袁鸿波前面,见他还没有动作,拉了拉小棍,袁鸿波两只圆圆的奶子被拉成一个锥形,rutou好像要被人扯下来似的。 “唔,疼……”袁鸿波呻吟起来。 “啪”的一声,袁鸿波的屁股挨了一下。陈东站在他身上,将布满毛刺的拍子重重地拍打到袁鸿波的两瓣大白屁股上,苏然又在前面拉他的奶子,袁鸿波不得不艰难地挪动自己的脚步。 这一动作之下,花xue、肛门、阴蒂和女性尿道都被麻绳狠狠地擦过,袁鸿波的下身被一股突如其来的疼痛侵袭,随着时间的推移,那股疼痛逐渐渐加剧,仿佛有无数根细针在刺痛他的肌肤。痛过之后,他下身柔嫩的皮肤开始发热,快感开始从阴蒂、女性尿道这些敏感的地方冒起来,逐渐扩散到整个下半身,后xue和花xue不间断地向外挤出蜜汁。 袁鸿波两只垂在下面的睾丸被绳子摩擦到,又胀大了一圈,像两只小瓜一样沉甸甸地垂下分身下面,分身向下拉扯得摇摇晃晃,痛得好似好断掉。 袁鸿波小心地往前挪动,每次当他动作慢了,前面的苏然就用力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