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 带我逃跑吧
「你别了吧。」 陈敬烨瞪着眼睛看他,也缓缓笑了。眼前人的JiNg美在松动後显得如常,其实他并未觉得笑塘哪里不同,他依然是浅浅淡淡,片叶不沾身的谪仙样——亦或是说,他曾经最明显的变化是在结交了严轻寒之後,兴许动心衍生的不由自主追随、修正自身迎合对方、为情做过的傻事一件件穿在笑塘身上,照样是同他相符的JiNg致华美,无懈可击。 梁笑塘Ai严轻寒,这件事很快传了出去。 三个月後,严轻寒接受了梁笑塘,一时惊动多少人。 「你真的喜欢梁笑塘啊?」当初陈敬烨还这麽问过严轻寒。 严轻寒回道:「他很好,谁不喜欢?」 他大约是真不懂如何润饰言辞的,问话乾巴巴的,却叫人无端心生好感。因如他这般诚恳切实的人已是少见,笑塘回应陈敬烨的语句字字真挚肯定,他说,他与严轻寒还像平常那样。说没事,必然就真的是没有特殊的事。 「但今天到底还是有点不同。」笑塘点了点桌面,他道,「敬烨,请我一支红酒吧。」 「不是一杯,是一支?」 「对呀。」 笑塘耸肩,「他不允许我动橱柜里的酒,但最近睡眠品质不大好,红酒可以助眠。」 陈敬烨哦了声,应好。这是小事,且浅酌要b用药好多了,幸好他不是直接寻求药物帮助。 笑塘:「别担心。」 药物搭配酒JiNg,才是最致命。 今天和明天,和後天,和大後天,都不会有任何不同。除了每况愈下,我不奢望会变好的。 昨天,我无b想求问神明,请让我天马行空地问:如果此刻我对世界许愿,许荒诞不切实际的愿,世界会不会回应我的期望? 我没有真正去问,自然也不会有人回答。因此我得自己接续後话:那是什麽愿望呢? 带我逃跑吧。 就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