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七、狂风:Idetity

    ──你还以为你的力量是剑吗?你还没写出自己的选择!

    那一斩书写出命运的重量,询问她未竟的选择,又像是在责问自己──你以为,只要挥剑就能改写一切吗?

    银白的刀光剑影划破空间,时空像玻璃啪地碎裂,花帆感觉自己就是其中不完美、未写完的书页,撕下、r0u碎、扔进命运,扯入流动的时间断层。

    眼前闪过各式各样的画面以及声音──

    「……她让我活下来,她希望我活着……她不说,可我知道。」

    ──要戴、要戴嘛、要戴看看吗?

    梢戴着恶鬼面具抱紧她,手中拿着一条混乱的金银sE丝线,像是记忆又像是命运。

    「今天,有一个人希望我存在──仅仅因为我是我。」

    ──花帆……我总是一无所有。

    她看见自己15岁时瘫倒在洒满月光的花园中,毫无声息,梢跪在地上,手指发颤,一声声喊她的名字,像被剥离了半身、撕裂了灵魂。

    「怎麽能辜负……所以我会背负。」

    接着是房间病床、击剑训练、肌r0U锻链、魔法爆炸,那些点点滴滴时光倒退汇聚成光,就像是回到原初的世界,一棵巨木的轮廓淡淡浮现,沙沙、沙沙,好像在跟她招招手──

    「我是小花……我是寄生花……我、不该存在……我会把你榨乾……」

    ──那很好。

    然後,坠落。

    黑暗,一点点温度贴在身边,带着一GU淡淡的红茶香。

    头脑混沌,全身僵y,像是被针线缝合地包裹着她。

    睫毛微颤,花帆试着睁眼……睁不开。

    整个人像被绳结裹住,身T不能动、眼睛看不到,只有呼x1还能确认自己是不是还活着。

    动不了,完全动不了。难道还是被控制着吗?被镜映之剑固定,剜心的记忆还历历在目,她张开眼,一片漆黑。

    「呜呜啊……」

    嘴巴张开,只能发出呜呜,声音破裂,像是尝试从沉睡中拼凑字句。

    脑袋很痛,连回忆都被撕扯得支离破碎。

    咚地有一张椅子刮地的声音,一个气息靠近,茶香更浓了些。

    然後,有一个声音悄悄落下:「花帆!」

    温柔的,带点磁X的嗓音,虽然压抑着,可还是听得出声音主人的喜悦。

    窸窸窣窣,梢的手在她脸上摆弄一会,拉链唰啦的一声,花帆终於重见天日望见木头的天花板。

    身T还沉着,梢小心地搬着花帆的脖子与肩膀,枕头给她靠着。

    直起上半身,花帆低头,眼神一凝,看着自己躺在铺着柔软被子的榻榻米上,全身被细致的丝绸捆成一坨蛹,像是刚从命运的缝隙被捡回来。

    沉默了三秒──竟然被綑绑py了!

    「呜呜啊──我被綑绑py了嘛!虽然材质很舒服,但不对不对不对,对对对,啊不对不对不对,不是吧、不是吧──!!」

    ……不是吧?不会吧?这种事……不是……是……?仰头,花帆双眼无神地望着天花板,彷佛想通了什麽不可描述的事情。

    「梢前辈让我躺下吧,我明白的──」

    「虽然我不知道你明白了什麽……但感觉不是正经东西。」

    对於病人,梢还是有基本良知的,尽量维持语气平淡,扭乾毛巾,滴滴答答只有水盆接住水清脆的声响,她帮花帆擦了擦脸,「只要你还能讲出綑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