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稚

他的声音拉高了八个度:“装什么善解人意?有本事你别天天借着教学的名义占便宜啊!”

    “我那是正经流程。”顾子渊慢悠悠看了他一眼,“总好过某些人,除了摇尾巴惹人烦,什么正事也g不了。”

    “你找打是不是?!”

    看着两个男人像小学生一样隔着餐桌互啄,予南抬手r0u了r0u突突直跳的太yAnx。

    荒谬的是,她发现自己竟然已经开始习惯这种J飞狗跳的日常了。

    白天在公司里做个情绪稳定的打工人,晚上回到家,还要跟着他们磕磕绊绊地学习那些晦涩的法术。

    到目前为止,她也只堪堪m0到了一些门槛。每当毁天灭地的烦躁窜上心头,她就会按照口诀运转几遍心法,多少能压制住一些不适。

    但进度也就仅限于此了。

    顾子渊和陆昀在这件事上似乎达成了某种隐秘的默契。他们教得极慢,总是以“贪多嚼不烂”、“煞气反噬”为由,把她的学习进程卡得SiSi的。

    予南心里跟明镜似的。这两个男人根本不希望她进步得太快。一旦她完全掌握了自保和压制煞气的能力,就意味着她再也不需要依靠他们了。

    就在上个周末,那GU熟悉的灼烧感再次毫无预兆地席卷全身。

    予南犯了轴劲,把顾子渊和陆昀挡在门外,“咔哒”一声反锁了卧室的门。她把自己裹在被子里,SiSi咬着下唇,指甲掐进掌心,非要看看仅凭自己的力量能不能挺过去。

    她不想每次都求助他们。她不想永远当那个被救的人。

    门外是陆昀焦急的拍门声和顾子渊沉声的警告,门内是她被yu火烧得几近崩溃的喘息。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是一个小时,也许是更久。理智在极致的空虚和酸胀中被寸寸碾碎,骨缝里爬满了一万只蚂蚁。

    结局自然是不言而喻。

    她甚至记不清自己是怎么跌下床的。只记得最后,她满头大汗地拧开门锁,红着眼眶把门外的人拽了进来。

    那晚的惩罚来得格外凶猛。

    顾子渊的手指粗暴地逗弄着她充血的Y蒂,故意用牙齿擦刮挺立的rT0u,又将她的惊呼悉数堵在喉头深处。陆昀从正面贯穿她时,力道大得几乎要把她撞碎。

    “还敢自己y扛吗?”

    耳边是男人粗重的喘息和恶劣的b问。她被夹在中间,连一句完整的求饶都说不出口,只能在狂风骤雨般的中哭泣着摇头,任由他们将那点可笑的倔强C得连渣都不剩。

    端起水杯喝了一口,予南将思绪从那场靡丽的荒唐中cH0U离,

    说来也怪,自从那次岩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