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踪狂
客栈的厢房内,门窗紧闭,昏暗的光线被厚重的床幔挡去大半。 顾子渊盘腿坐在榻上,双目紧闭,额角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T内真气顺着受损的经脉艰难游走,每行进一寸,x腔深处便传来一阵撕裂般的闷痛。 那一掌差点废了他半身修为。肋骨断了三根,经脉多处撕裂。若不是他早有准备,在T内埋了几道保命的禁制,此刻怕是已经成了一具尸T。 顾子渊缓缓吐出一口浊气,睁开眼,眸底非但不见颓丧,反而燃起一团幽暗的狂热。 太强了。 一具被净化阉割后的躯壳,都能爆发出如此恐怖的威压。这愈发印证了那颗龙心究竟蕴含着何等逆天的造化。只要能将其剖出炼化,这世间便再无任何规则能束缚他。 最后一次运转周天,滞涩的气血终于顺畅了些许。 几天过去了,不知那条负伤逃遁的龙此刻是何光景。 顾子渊眼眸微垂,目光落在横置于膝头的短剑上。剑锋暗沉,刃口处那抹属于她的血迹凝成一道暗红的铁锈sE。 他抬起手,指腹在那道血痕上轻轻一抹。 指尖捻动,晦涩的咒决在唇齿间无声成型。周遭的空气泛起水波般的涟漪,一幅诡异的画卷在虚空中徐徐展开。 窥视的阵法连通了血脉的羁绊。视线穿透了千万里的虚空,直抵一片幽邃到发黑的深海。 画面中是一间由巨大的砗磲与珊瑚堆砌而成的寝殿。结界外,暗流涌动的轰鸣声隔着海水沉闷地传来,深海的水压透着浓郁的与咸腥。 她侧卧在柔软的鲛绡榻上,正低头看着自己的腿。裙摆被撩起,堆叠在腰际。肌肤白腻如脂,泛着一层细腻的冷光。 而在那片极致的雪白之上,横亘着一道深可见骨的狰狞创口。鲜红的血r0U向外翻卷,深可见骨。 她皱着眉,指尖聚起一缕微弱的灵光,试图覆在伤口上。可那屠龙剑留下的煞气太过Y毒,灵力刚一触碰,便如泥牛入海。她稍一动弹,刚刚结痂的边缘再次崩裂,殷红的鲜血顺着大腿蜿蜒流下,滴落在榻上。 “嘶——” 她疼得倒x1了一口凉气,眼眶泛起一圈微红。 放弃了灵力修补,她认命般地拿起旁边的一盒药膏,用指尖挖出一块,一点点涂抹在破损的皮r0U上。 嘴唇不安分地翕动着,嘀嘀咕咕地念叨。听不清具T的字句,大抵是在咒骂那个伤了她的疯子,又像是在埋怨这暗无天日的牢笼。 坐在客栈的Y影里,顾子渊的视线SiSi钉在那截染血的白腻上。 隔着虚空,他仿佛能闻到那GU混杂着海底冷香与甜腥血Ye的气味。每一次指腹与伤口的触碰,都像是一根羽毛,轻飘飘地刮擦在他的心上。 喉结上下滚动。一GU莫名的燥热从腹部升腾而起,顺着脊椎一路向上攀爬,烧得他口g舌燥。 那是嗜血的渴望,却又在不知不觉间,掺杂了某种更为隐秘黏腻的yu念。 顾子渊猛地一挥手。 画面瞬间溃散,化作点点流光消融在空气中。他闭上眼,强行压下心头那GU诡异的悸动。 再修养几日。等伤势痊愈,便是取心之时。 然而,仅仅三天后,贴在x口的玉佩毫无预兆地guntang起来,灼人的温度几乎要烫穿里衣。 顾子渊霍然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