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省心
感不强,但洗完衣服一回头看见解雨臣没抽条的瘦弱肩膀吊着宽大文胸偷看自己时,他少有的火气压过邪火,憋着怒气把洗干净的衣服晾好,再把人拉上膝盖抽屁股。 青青紫紫的屁股让解雨臣坐不敢坐,站不敢站,黑瞎子下手很黑,巴掌下去解雨臣只能感觉到痛。刚塞进去的棉条松动蹭出来一点绵头,血从缝隙顺着大腿往下流。那时的黑瞎子和现在一样让人感到可怕,黑瞎子每个字都说得咬牙切齿:解雨臣,经期不能有性行为,这你都不知道吗?你在学校里学了些什么,学怎么求男人摸你逼了吗? 不合适的文胸下是站立的rutou,解雨臣像是着魔一般非要黑瞎子给他留下什么,他不顾黑瞎子的训斥,抖着身子用一只手攀上黑瞎子的肩膀,另一只去捉黑瞎子的手往自己胸上放:先生…我只想让你摸我的…那里不能用,那你用这里好不好? 年少时期独有的勇气和偏执让解雨臣不达目的不罢休:想属于先生,之后先生怎么教训都…呀! 黑瞎子如解雨臣所愿的开始玩他的乳rou,反倒是文胸摩擦得人不舒服,男人扯着奶罩让解雨臣咬住,轻笑一声:奶子不大,罩杯倒是选的大,和你这个人一样,人心不足蛇吞象。想吃几把,也不看看你这rou逼够不够格。 解雨臣几次想张嘴反驳,为自己的欲望,为自己可怜的rou批。 黑瞎子捏奶核的手法太娴熟,过电般的欲望在身体里乱窜,棉条随着动作摩擦yindao,恍惚间他幻想自己是在被黑瞎子cao。解雨臣想张嘴喘息,又记着黑瞎子的要求,最后文胸还是滑到手肘处。等他和欲望斗争出胜负,带着利器的银环已经穿过rutou,只差扣上。他后知后觉害怕,一时间竟然连尖叫都发不出来,他又亲眼看着黑瞎子给另一只rutou上环。 解雨臣崩溃得把头埋在黑瞎子肩头哭,黑瞎子一手护着腰一手扯解雨臣新上的环,黑瞎子手一动,解雨臣的哭声就不自觉变成呻吟,他又去摸解雨臣的性器,解雨臣批白嫩,性器也白嫩,guitou受不住黑瞎子的手指揉蹭,柱体又受不住上下撸动,解雨臣完全招架不住,被黑瞎子的手yin弄得神智不清。射出jingye的那刻,rou批抖动着把棉条冲出,经血和yin液喷了满地。 回忆完黑瞎子已经给rutou上好了环,把他摁在床上分开腿,清凉的纱布覆上阴蒂,黑瞎子见他一副大梦未醒的样子,露出个足以让人感到背脊发凉的夸张笑容:给不听话的小朋友下面也上个环。 解雨臣想挣扎,黑瞎子又警告他:别让我把你其他地方也卸了。 这次是真不敢动了,解雨臣天生对下面那个器官抱有未知的恐惧,清理干净后就是使阴蒂勃起,这对黑瞎子来说不难,黑瞎子用双指夹住阴蒂根时解雨臣只想喷水,他已经尽力控制身体,可还是忍不住抖腿抬胯。阴蒂上的敏感神经太多,针穿过时解雨臣竟然觉得爽大于痛。自己似乎是变得扭曲了,究竟是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他也不清楚。 黑瞎子最后把人搂在怀里,揉着他的头安抚,像哄初遇没吃到糖的小花meimei一样。解雨臣还是给黑瞎子口了,下面的嘴吃不了东西就用上面的,在黑瞎子眼里吃到jingye的解雨臣像个饱腹满足的魅魔。 环穿上后好几天都不能zuoai,阴蒂环被捂得guntang,解雨臣有一种自己是孵蛋母鸡的错觉。 走路时银环无时不刻在折磨他,红肿的阴蒂再收不回包皮,裸露在两片鲍rou外面。这让他没法外出,没法集中精力办公,黑瞎子倒是很无所谓:有我在,你这解家暂时还倒不了。 这似乎给解雨臣疏解欲望找了个理所应当的借口,阴蒂磨在外面想zuoai是很正常的事情,隔三差五就要黑瞎子给摸摸,解雨臣担忧地问:有点痛,是不是发炎了? 黑瞎子摸了一手水,擦他腿根上才回:我看你是发sao了。 哎呀。解雨臣到现在的年纪已经很少有想撒娇的冲动,但他还是被黑瞎子的荤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