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湿身/故障/失控/强制JX/强压野合
咕噜噜,在肺里的氧气消耗殆尽之前,两颗脑袋顶开湖面大口喘息。 沈韶身上几乎没有伤口,即使沾了污浊的水也不见几分疼痛。他想起那颗朝他而来的子弹,下意识去摸机器人的后背,有一处衣服和皮rou同时开裂,里头的机械骨架又沾了水,发出微不可闻的滋滋声。 “喂,”沈韶的腰被他箍着,半浮在湖中,他还没来得及思索这么重的铁械为何没有下沉,“你没短路吧?” 有细小的水珠泼在眼睛上,原本光亮的屏幕变得朦胧,眼前只有个白色的影子在晃,怀里的人在微凉的夜风下打着摆子。人类对死亡有着天生恐惧,他想,主人此时一定很害怕,于是娄七说了一句谎话:“我没事的,主人。” 许多辅系统在子弹穿模和湖水浸泡下显示叉号和乱码,于是借助工具和机械生存的机器人无法判断自己为什么会说谎。 他只是单纯地在说谎。 锁紧面前的身体,机器人几乎是半抱着沈韶湿软的身子,踩着水污的淤泥走向岸边。 沈韶搂着他的颈子,好似挂在他身上,远处弯月蜿蜒,天色渐沉,沈韶问:“我们什么时候能上岸?” 娄七瞥了眼自己雾茫茫的眼前,红白交织,红色的一定是叠起的警告,白色的应当是浸水后失灵的监视器,好在警报器也坏了,所以再多的警告声他也听不见。轻轻弯了弯唇,娄七说:“快了。” 爬到岸上时,天幕已零零散散缀起几颗星子。 见沈韶要一屁股坐进杂草堆,娄七脱下自己的外套铺在地上,抚平褶子,半揽着人坐下去。 除了柔软,便是干燥的触感,甚至隐隐发着烫,沈韶摸了摸,是半干的,同时贴着机器人的那侧传来不正常热量:“你怎么干这么快?” 娄七自己倒是没什么感觉,随口道:“可能是烘热器坏了。” 说着,目光便流连在沈韶湿哒哒与卫衣黏着在一起的上身,锁骨上水雾凝结,纯白色泡了水变得潮湿沉重,沈韶每走一步,水珠便滴答滴答坠进地面,胸前两粒让湿衣磨得愈发凸翘,似乎要顶破湿润拱出来。 想起沈韶泛着淡淡奶香的乳粒,娄七的喉结滚了滚。 沈韶左脚一陷,大手无意从衣下穿过,rou贴rou摸在腰上,娄七的手掌guntang,可有两处失去皮rou包裹的地方又泛起几分冰凉,沈韶惊呼一声,去扒他捆在自己腰上的手:“你要烫死我吗?” 恋恋不舍看着那截被衣裳盖住的窄腰,虽说湿衣服裹贴着,和没穿时区别并不大,娄七还是想亲手触摸主人。听到斥责,他蔫嗒嗒垂下头:“对不起,主人。” 真是怕了他,好歹也是机器人以身犯险救下他,沈韶不自然地咳了咳:“你…是不是机能出现了什么问题?” 娄七猛然抬头。尘封在心底的记忆毫无征兆蹿跳出来。 那时的娄七仍在试行阶段,浑身只有副模拟人类支撑行走的机械骨架和一个简易的、形似骷髅的大脑,孤个儿站在展示台上供人类评头论足。 “mama,mama…你在哪里?”忽地,一道哭声传入他的声道,经过分析,娄七认出那是四五岁的人类幼崽。 是和母亲失散了吗? 娄七从程序中调取了许多哄人的方法,从台子上拿了一颗糖,嘎吱嘎吱走向幼崽:“小,小朋友。”语言系统有些呆板干涩,娄七清了清嗓:“别哭了。” “啊——”那是一张惊惧到扭曲的脸,幼崽尖叫起来:“怪物!mama——” 哐,他手里的玩具砸在娄七头上。孩童意味不明的话语,让同一物种的人类在一瞬间联合起来,群起而攻之。 娄七只是个机器人,没有情感也不知疼痛,他只是不解。 后来,几个研究人员将他散落一地的肢体捡了起来,拖行回去,在路过一面玻璃镜时,他看到了自己骷髅般的脸。 丑陋,可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