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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以秒回。 【徐以】:没什么,就是单纯太浪费时间,没意义。 这理由,用脚趾头想都知道是骗人的——真觉得社团占时间的,要退早退了,哪里会专门等到管理层换届时再退,cao行分还要不要了。 最后只猜是派系斗争,徐以没斗过现任社长,干脆撂担子不干了。 徐以旧事重提,就是婉拒的意思:“……总之,你这样做,考虑过过他的感受吗?社团里面出问题,不相信现任社长能解决,反而是急哄哄地去请一个外人帮忙,那他成了什么。” “什么外人不外人的,你来过不就是自己人了。”发现徐以有了几分松口的想法,张冬华顺杆上爬,“别在意社长,他叫我来的。” 又是一件意外的事。徐以惊讶:“他叫你?” “对啊。”张冬华点头,“他说你最能调教人,这事儿你解决最靠谱。” “这样……” 不知为何,在知道这一切都是现任社长的决定以后,徐以的抗拒不再坚定。他偏过头向落地窗的一边,也不说话,只看上去想了很多,又像是什么也没想。 张冬华嗅到了一丝不寻常的味道:“来都来了,跟我说句实话:你俩当时到底怎么回事?” 徐以:“不是都传了吗?导演和编剧抢主动,编剧赢了,导演退出。就这样。” “我不信。” 张冬华支着脑袋,慢斯条理地跟徐以分析:“真路线分歧肯定不跟你们现在这样,要么重归于好,要么老死不相往来,没有第三种模式。你们这样跟刻意划清距离,又藕断丝连着,像是舍不得对方真离开了一样的态度,绝不是散伙人。” “说真的,”张冬华越想越觉得有理,“不会是分手了吧?” 这结论让徐以笑出了声:“我说‘是’你信吗?” “不信,你肯定框我。” 可惜。徐以暗暗想着,掩饰一般抿了口已经冷掉的咖啡。 徐以嗜苦,点的一般都是纯咖,冷却后有一股辛辣的酸味。徐以喜欢这样的味道,这会让他想起某个人给他的感觉,想起那个晚上,他们的最后一场调教。 “以后就不见了吧。” 昏黄的光线里,一个人一面说,一面披上外衣,把身上难堪的痕迹全遮掩了过去。 鲜红的鞭痕,如同生长的荆棘,被一块白布盖住,仿佛一场葬礼。 徐以看着他下床,看着他离开。他静静地坐着,在空荡的房间里呆了很久。 很少有人知道,徐以是一位BDSM爱好者。他曾经有一个搭档,两个人不离不弃,从高中到大学,相处了足足六年。现在这搭档是戏剧社的社长,整个文学院捧在心尖上的宝贝。 徐以是天生的Dom,从小他就对周围的环境表现出了超于常人的掌控能力,并且引以为傲,可社长却不是一个适合被掌控的对象。高中时,他是因为爱徐以才甘愿俯身为奴,现在他不爱了,离开也是必然,徐以对此也表示理解。 他们之间的尴尬,并不来自于主奴关系的解除。社长并不在意自己曾经跪过徐以,分手的晚上,他只问了徐以一句:“能不能告诉我,在脱离了我们调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