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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咏欲言又止。 “事到如今,只能相信了!”年小余双手再度合十,他紧闭着眼睛,用最恢宏的语气说出了最迷信的一番话,“求耶稣如来阿门老祖开眼,信男年小余愿用平时成绩换社长大人早点放会!” 林咏抓狂:“不要用那么重要的东西许愿!考虑一下组内我跟你是同分好吗?!” 周六社团例会,年小余拖延着到了活动室,不意外地坐到了后排。 到前边搬椅子的时候,后勤组长张冬华问他:“小鱼今天到的怎么这么晚呀?” “嗯,午睡得有点晚。”年小余支吾地说,把椅子抱到后排,反手拿出手机,飞快地扫了一眼屏幕。 昨晚上,他跟主人打好招呼,说了自己晚上肯定有空,方便的话或许能一起吃个晚饭。到现在主人还没回他,估计是在忙。 年小余扫兴地把手机收好。台上副社长在点名,年小余完全提不起精神应对,只是想:忙成这样,他和主人今天真能顺利见到面吗? 周围人在小声嘀咕,讨论今天怎么没看到社长。年小余垂着脑袋,为不能属于自己的时间伤神。 讲台上,副社长试麦:“各位安静一下。” 电流音把场下叽叽喳喳的闲聊完全盖了过去。 副社长说:“今天我们特别邀请了一位你们的学长,曾经也是我们戏剧社的,目前在导演系读大三。之前两届大广赛上他都获得了一等奖,并且主持拍摄了我们学院的宣传片项目,在视频网站上有百万播放。未来一个月,他会来协助我们戏剧社的工作,大家欢迎。” 掌声雷动。年小于无精打采地混迹其中,随手拍了两下。 门口,一个身材高挑、穿着修身的灰色羊绒大衣的男人走了进来。 他进门时,台下的欢呼声更大了,隐约还能听到“卧槽”、“有帅哥”的动静。 年小余没兴趣了解什么帅哥,在他眼里,主人就是世界上最好的了。他不需要认识别的帅哥。和他们不同,他没有求偶的必要。他又不是无主的狗。 年小余满心眼里都是主人,没有留意到来人什么时候站上了讲台,又如何把躁动压了下去。 “大家好,我叫徐以。” 熟悉的声音如电流般穿过脑际。年小余错愕地抬头, 不会错的,这是他听过一次就不可能忘记的声音,是哪怕隔着手机,因为电子传输而失真也不可能错认的声音。 “很荣幸认识大家,我叫徐以。‘徐’是很常见的双人旁的那个‘徐’,‘以’是‘以前’‘以后’那个‘以’。大家应该都是我的后辈,之后叫我徐学长,或者干脆叫我徐导也行。” 后一句当然是玩笑话。 气氛霎时间活跃了。徐以站在台上,站在一片光里,坐在后排的年小余被白炽灯晃模糊了眼睛,看不清他的神情,却很能想象。 年小余听着、想着,在心里默默地说。 你在这儿啊,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