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s狗主动用taonong主人大瘠薄,被勒着狗绳,享受濒死
陈德煌当然知道陆漫的痛苦,可对他来说,又有什么关系呢。 不过是一个玩物,一条花钱就能买的狗。 见陆漫越是痛苦,陈德煌就越是故意对着他的喉咙深顶,顶的陆漫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可也只能一一承受着。 虽然陆漫看不见,可也能想得到那根巨物此时此刻有多狰狞可怖。 不断在口中膨胀的硬物表面随着充血不满了不少凸起的脉络,硬邦邦的就如同guntang的铁棍,钉在陆漫的口中,填塞的满满当当的。 可为了讨好陈德煌,陆漫还是卖力的用舌头在老男人的棒身上舔弄。 老男人的roubang越变越硬,不断从马眼处流出带着腥气的清液,熏的陆漫sao痒的rouxue都忍不住收缩了,那痒意就更浓了。 “唔……唔唔……” 陆漫的嘴完全被塞住,只能发出呜呜咽咽的哼哼,可依旧不遗余力的讨好。 陈德煌看着眼前sao浪的贱货,虽然心情很好,可还是拿着拍板在陆漫高高撅起的屁股上重重的快速拍打了几下。 陆漫的眼睛被眼罩遮着,眼前只有一片黑暗,所以完全没有办法去预判老男人的动作,自然也没有任何的心理准备,被这么一拍身子又是往前一耸,本就被插在深处的喉咙,就插的更深了。 好在陈德煌没想要他的命,在陆漫喉咙里狠狠的顶cao了几下了之后,就从陆漫的嘴里退了出来。 被憋的感觉快要死了的陆漫终于呼吸到了新鲜空气,可这种感觉却没有多好受。 冰凉的空气进入到窒息的肺部,那感觉就好像刀子在割rou一般的疼,让陆漫不断的长大着嘴,一直瞪大的眼睛瞪的更大了,眼珠暴突的就好像要掉出来,再配上白眼球的血丝,哪怕是这样一张精致漂亮的脸看起来也多了一丝诡异的恐怖,再配上那短促的急喘,还真的如同陈德煌骂的那般,实实在在的像一条狗。 虽然那老男人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可陆漫知道,这事儿不可能就这么玩了。 别说那老男人有没有尽兴,就算是他自己也不可能这么简单的就满足了。 更何况,那老男人还给他用了药,虽然浑身难受,可身体里不断游走的情欲却更加的难受。 “主人~” 陆漫的嗓子眼都被顶的嘶哑,每一次的发生都带着咸咸的血腥味,虽然不好受,可却有种异样的兴奋感。 但是他不敢再主动,现在陈德煌并不喜欢这样。 “sao狗想要了?” 陈德煌开了口,但是却没有继续cao陆漫的意思,而是拿着那个拍板,在他的脸颊来回的摩挲,那双异常沉暗的双眼不断的在陆漫的身上来回的游移,一边的嘴角微微的上勾,露出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 不过,这些陆漫都看不见,因为他的眼睛依旧被眼罩遮着,但是凭着他的感知,他知道那个老男人也是蓄势待发,只是他似乎并不想主动出击,就如同狩猎的蛇一般,静悄悄的等着猎物,寻找着最佳的时机。 而陆漫哪里等的了,浑身上下那难以言说的感觉让他的皮肤都开始一阵阵的紧缩颤抖,陈德煌低沉的嗓音震动着空气荡起的细微波动,都能被他敏感的不能再敏感的皮肤捕捉,刺激的汗毛都一根根的竖立。 “主人~sao狗想要,sao狗的屁股要痒死了,水都止不住了,主人~~” 陆漫不遗余力的叫喘,同时讨好的摇晃着屁股。 陈德煌又低笑了一声,拍板在他rou乎乎的屁股上轻轻的拍了拍。 这种东西都是特制的,哪怕陈德煌没用力,也没真的打疼陆漫,可也拍出了清脆的‘啪啪’声,而陆漫则配合的哼哼了两声,屁股就像狗看见主人一般摇晃的更厉害了。 “是吗?sao狗的屁股有多痒?让主人看看。”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