妊娠1
而哭泣挽留着説这种事不要紧,只要白塘在自己身边就够了的锦暮云,白塘至今想起仍是会心疼。 但他当时很坚定,因为他觉得这样对锦暮云最好。 那段时间两人的状态不像是分手,反而像是白塘单方面发起冷战,不拉黑也不故意避开锦暮云,毕竟他提分手原意就不是讨厌对方,也就没必要避来避去的。 但他拒绝一切身体接触,对待锦暮云就像对待其他人一样,当锦暮云説些甚麽过了朋友的界也会立刻制止,很清晰地指出两人已经不是恋人,请不要这样説话。 对,请,他跟锦暮云説起了对外人的敬语。 锦暮云硬磨软泡了两个月,白塘仍是油盐不进。两人学院相隔大半个校园令他需要经常跑来跑去,白塘也注意到了,他提醒锦暮云刚分化後要注意休息,真有重要事能打电话给他,但锦暮云不听。 没有东西比白塘更重要。 在身心俱疲的情况下,锦暮云在白塘收拾了东西离开,只剩下自己的租屋里独自迎来分化後第一个易感期。 他很不安,抱着白塘的枕头也不管用,只好将跟白塘有关的所有东西堆满了衣柜,人躺进去後把门一关,在漆黑中给白塘打电话。 他原本不想哭的,但听到白塘声音的瞬间,圆滚滚的泪珠一滴又一滴落在他手里紧揑着的小毡子,像串绳断了的珍珠颈链撒了满手,他説白哥,我易感期到了,很难受啊。 大慨是哭腔太明显了,一向跟他保持距离的白塘主动説,他半小时後能过来,要他等等。 白塘拉开衣柜门的瞬间,看到眼睛哭红了的锦暮云仆进自己怀里。 锦暮云原本只是高兴於他真的来了,单纯地把人抱起塞进被窝,像树熊般拥着,後来本能地侧着头舔向白塘的後颈,但白塘不在发情期,身上没有讯息素。 於是白塘亲身感受到锦暮云因得不到讯息素而越发不稳的情绪,更是认定两人不适合的结论。 锦暮云发觉舔舔不能勾出白塘的味道,动作变得又急又乱的,但也舍不得真用犬齿咬下去,便退而求其次地用唇瓣含着腺体处,好像这样就磨出白塘的讯息素来。 白塘挣扎着起来,锦暮云也不拦着,只是像胸前大挂件一样抱着omega,嘴也没从他颈上离开过,没有将体重压下去但已足够令白塘寸步难行。 两人磨了一段时间,白塘才从自己背包里拿出刚从锦暮云家庭医生里拿来的仿omega讯息素,调得跟锦暮云的讯息素有90%的吻合度。 如果锦暮云的命运之番真的存在,他的味道会跟这个被仿出来的讯息素味道非常相近。 当时白塘将东西接过来後,神差鬼使地稍稍松开瓶口嗅了嗅,他也不知道自己原来有这麽重的好奇心。 清雅的樱花淡香让人如沐春风,心情会自然而然放松下来,感觉主人就是那种跟锦暮云笑起来时一样会有小酒窝、又软又单纯的omega。 跟锦暮云很相衬。 白塘在锦暮云挂件耳边説:「我给你打仿omega讯息素好不好?」 锦暮云压根集中不了注意力,像小狗光顾着吃奶,白塘连续问了好几次也无法得到回应,他强行将挂件的头扳正,双手捧着Alpha的脸,四目双对认真地又问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