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明明之前锦暮云不是这样的
也是情有可缘。 但白塘觉得贸然打电话到恋人的工作场所不妥,没有一个社会人会喜欢这行为的。 手指迟迟不落下,他最後还是把电话放回口袋里,从小巷里走出来,在路边挥手截下一部计程车。 他就去看一眼。 Beta觉得自己要死了。 困死。累死。饿死。这些死因可能会被修饰成急性心肌梗死写进屍检报告里,几个星期後送到听信三姑六婆谗言、非要自己做审计的文盲爸妈手里。 她无比深信要是再不在家里那张乱得要死的大床上昏迷,自己下一刻就会加入过劳死大军。 但事实上她还是好端端地看着兽医给手中喵个不停的猫抹了一层油,继续试图将牠从粘鼠板上分离,一如之前无数个加班对数的深夜凌晨黎明般麻木。 她一早练就了清醒着睡觉的技能,此刻她也是神游天外,在几重喵音协奏曲的环绕中思绪是一条不动弹的线,一条起伏的虚线,她在想甚麽又没有在想甚麽。 她在想为甚麽自己现在还未回家睡觉。 她也在想面前这个处理着猫的兽医好好看。 用车子把在街边垃圾桶里捡到的猫只载到这里时,她看到这位兽医从下了半道铁帘的诊所里钻出来,显然是接到电话後早早在这里侯着了,他走到车子旁弯下身子垂着眼检查牠们。 动作小心翼翼的,但嘴上问着发现时情况的语气生硬又冷漠。 她没觉得这语气有甚麽问显,快下班时遇上这鸟事大概谁都不爽。她刚完一份IPO,宇宙无敌难得能在八点左右下班,幻想着能睡饱迎接明天另一份工作,却与後辈路过会发出奶音的垃圾桶,打开看了眼,心情也很不爽。 从网上找了不少附近兽医诊所的电话,一个一个打过去,不是忙音就是留言讯息,费老大劲只打通了这一个,更不爽。 她平淡地答着,只是视线忍不住在这个Alpha的脸上多停留了几秒。 要是她还在读大学,说不定就当场脸红着支支吾吾的,然後内心默默发花痴了。 可惜她被审计摧残了的身心实在不容许自己做出抬起眼帘多看一眼以外的反应。 「另外两只也跟牠们差不多?」 「嗯,都是被粘住,但那两只被埋在了桶里更下面,连叫也不太叫了,看起来不太妙,所以我同事已经送了牠们到你给的诊所地址,那里比较近。而我带这两只过来。」 「很好,感谢你们,」兽医摸了摸覆在各只猫身上保暖用、还挂着价钱吊牌的厚毛毡,「你能帮我将牠们搬到里面吗?」 Beta用行动代替回答。 两只猫连着一块大粘鼠板就这样被放在诊所大堂的地上。 「里面有不少狗,」兽医看到Beta眼中的不解,「一吠就会吓到牠们的。」 Beta表示理解,环顾一圈,没有其他人的身影,是已经下班了吧。 她回头,看到兽医竟然不是在照顾猫,而是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打着字。 是联络人过来帮忙?但看起来不像,刚才检查猫的时候还是目无表情的,现在对着电话却眉头轻皱嘴角抿紧,显得……很沮丧。这是怎样? Beta蹲在猫旁边欲言又止的,很想问自己能走了吗,医药费她能先付订金,不够的话,之後能再转账,至於猫的去留,这些都能容後再想。谁都知看兽医贵,但她现在只想付钱买个清净睡。 她斟酌好言词,刚想开口,便见灯光突然闪了一下,室内完全黑暗了瞬间又亮了起来。 兽医将电话随手放到前台上,跟Beta对上眼,两人眼中都有点疑惑,跳闸了? Beta见兽医转头就想往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