妊娠3
。 白塘不怕,该做甚麽做甚麽,他知道锦暮云是很好的。 omega喉咙被自己哭乾了,口腔深处接触液体令他不适,只好就着锦暮云的手喝得温呑而慢。 被暴虐的讯息素控制得像野兽的锦暮云认不得白塘也认不得自己,只知道眼前人是自己的omega。 他处於直A状态,抬着杯心里不爽,想这omega太娇气了,身下含jiba含得艰难,生殖腔连夹精也不会,动作重一点就在漏水高潮,不会呻吟不会撒娇,连嘴上动作也慢呑呑的,甚麽都做不好。 但当白塘湿软的掌心放到他手背时,锦暮云浑身一颤,差点拿不稳杯子,觉得肚子里有蝴蝶飞来飞去,令他心痒,他抬头去看眼前人。 Omega垂着眼喝水,一对桃花眼却是显得无情又冷漠,但他察觉到锦暮云在看着自己後,嘴角添了笑意,眼里全是星星点点的暖光,问「怎麽了」。 声音沙哑低沉眼底有点发青,显然高频率的性爱把这人累倒了,但他説话仍是温温柔柔的。 锦暮云看着看着,放下水杯,一手按着那瘦削的肩头将白塘连人带毡拥进怀中,一手紧攥着omega胸前的挥发瓶,不让提纯液散到空中,低头去嗅腺体。 没了挥发瓶,怀中的omega几乎失去了味道,这事实令在易感期中记忆错乱的Alpha担忧极了。 这omega又瘦又娇气,讯息素这麽淡,身体应该不太好,要怎样怀孕啊,会吃苦头的。 「我们不要了。」他突兀地説。 无厘头的一句话令白塘不解,他缓缓问道:「不要甚麽?」 「不要宝宝了。」 白塘眨眨眼睛,试图理解这句话:「为甚麽?」 「把身体养好了再说。」 锦暮云将头抵到白塘的头顶,微不可见地蹭蹭後又觉得这实在太不Alpha了,连忙停住。 「……我们要宝宝就是想治我腺体的病,」白塘解释道,他怜爱地抚上对方的脑袋,觉得锦暮云真的太好了,又亲亲那耳垂,「忘了?」 白塘想,这次易感期恐怕要多两天才能过了。 「哦……这样。」 Alpha看起来放空着,不知道是在思考现况还是在享受白塘的碎吻。他把玩起omega被汗浸透了的手,将手插进去粘糊糊的指间与人十指紧扣着,把手举到唇前亲着白塘的指尖,玩得不亦乐乎时,脸色突然一变。 「那你做我的伴侣,是不是只想治病。」 锦暮云语气生硬,像是在强行压下脾气,握着白塘的下巴,眼神凶狠无比,力度倒是欠缺。 白塘是真懵了,即使是敏感的锦暮云,在易感期能不安地大开脑洞联想到这里,还是让他吃惊。 他向锦暮云展示两人手上的婚戒,説:「我们结婚很久了。」 锦暮云一看到那对戒指,眼睛像被粘住了,爱不释手地转着看,越看却越不爽,亢奋的讯息素将他的大脑搅得一塌糊涂,他不记得了。 「你説説我们怎样成的。」 「我们在高中时交往,你特别好,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