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白哥想躲在这里吗?
两个装满了jingye的囊袋。 这东西没有被主人真枪实弹地用过,通常只会在半年一次的易感期勃起一会儿,连手yin出精的次数也少得可怜,着实浪费了这个让omega光看就能湿的尺寸。 按常理説,这青涩的roubang应该很敏感,何况锦暮云是全心全意地为它服务,就算射不出来也应该硬得发疼才对的。 但白塘就是没有硬。 他是把易感期晾着几星期,直到身体被狂暴的讯息素打乱生活节奏後,才会闻着仿omega讯息素勉强射出来的性冷感。 大概跟阳痿只有一线之差。 现在身边都是强势的Alpha讯息素,又不是易感期,白塘实在是感觉不到甚麽快感。 锦暮云不在意,他把白塘扳正身子对着自己,在匆匆的流水声中跪下,心甘情愿地把性器纳入自己的嘴中色情地舔弄。 让白塘清楚地看见兽医用来为动物执刀做手术、漂亮至极的手正抚慰着含不进的部份;收起牙齿,双手引导着性器顶弄自己软得湿润的脸颊rou,成熟帅气的脸庞被撑得鼓起,眼中染上要滴出水来的媚意。 他偶而会吐出roubang,伸出艳红的舌尖舐着柱身,发出性感的低喘,还边舔弄边观察着白塘的面色,好像一只大狗狗讨好着主人,想被摸摸头赞「?做得好」。 可惜白塘不懂,他只是静静地看着。 锦暮云急色地一口气含下大半根,仿佛那冷漠的面容是一剂猛烈的春药。 喉咙深处反射性地紧缩,挤压着性器rou乎乎的前端,锦暮云握着柱身taonong,重覆着後退又呑进的动作,让白塘狠狠cao自己的口腔,脸颊rou因卖力吸吮而yin秽得微凹下去。 连两个沉淀淀的囊袋也能享受到最佳服务,时而被力度适中地揉搓,时而被人不要面地用红唇完全呑进,用较脸颊内侧粗糙的舌面舔舐。 身为Alpha的锦暮云完全不觉得服侍白塘是件需要害羞的事,他餍足地呑吐着,脸上浪荡的春色一览无遗。 这种程度的快感其实没让白塘爽,但锦暮云那个像妓女渴求roubang的样子一时间令他忘了如何呼吸。 然後微微勃起了。 可惜之後无论锦暮云深喉几次,白塘都未能更硬。 「?硬不到能用上的程度呢,真遗憾,其实让白哥cao我也挺好的。」锦暮云吐出roubang,闭着眼迷恋地用侧脸轻蹭着它,语气倒是没甚麽遗憾的感觉。 「?因为白哥绝对不会丢下你弄过的人吧。好想被cao……当然也很想cao,还是让我来吧,白哥躺着就好。」 锦暮云站起来,高出白塘半个头的他带着对方走出淋浴间,先是仓卒抹乾自己,接着花时间为白塘把头髪擦好擦满。 全程yinjing都烙得烫手,抵着白塘软绵绵的下腹。 白塘想了想,刚才锦暮云都替他吃了,他不吃好像对一直硬着的锦暮云不太公平。 於是他按着洗手台躲开毛巾,倾着身子在锦暮云耳边问道:「你想我?帮你koujiao吗?」 「白哥不、不嫌弃吗??」锦暮云惊喜得丢人地结巴了,他後知後觉地红了脸,在白塘要像自己之前一样跪下来时,阻止的手拉了几下才拉对白塘的臂弯,一起出了浴室。 「不要,这里地上凉,我们去床那边。?」 白塘在背後看着锦暮云红透了的耳垂,觉得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