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没有人说你早泄
舐到头部,将顶端含进去用舌缠绵地绕圈,偶然抬眼看看锦暮云红通通的脸,再做回自己事,吃得咋咋作响。 白塘没有受到甚麽生理上的刺激,他也没有意愿作出任何给自己打飞机的自慰动作,yinjing渐渐疲软下去。 锦暮云不用看到白塘下面也知道这人没有爽到,他咽了咽口水,试探地伸出穿了保暖用白色绵袜子的足部,不轻不重地踏在白塘胯下。 白塘马上停下动作,松了口:「我弄痛你了?」 锦暮云就知道白塘根本发觉不了这是py的一种,他笑咪咪地说:「没有,很舒服。我就想踏踏,不会用力的……行吗?」 白塘没有马上回答,而是分出一手抓住锦暮云的脚,姆指抵着脚心,四指覆上脚背,拿起来掂了掂。 锦暮云明明穿着袜子,也正兴起,但除了jiba,整个人尤其手足四肢还是冷的,他觉得白塘的手很暖,很舒服,但同时不由得想,这是拒绝吗? 没想到下一秒白塘便顺从地点点头,表示同意。他放下锦暮云的脚,在旁边抽屉掏出一支消毒洗手液,规规矩矩搓了半分钟,才低下头继续自己舔自己的。 白塘握上去那一刻总觉得锦暮云软了些许,但他疑惑地捏了两下,又硬回来了,他就将这件事抛之脑後。 差点当场表演阳萎的锦暮云下脚不是收脚也不是,白塘这麽清醒,碰了他脚还记得要洗手,这是嫌弃还是衞生常识太好了。 他抿嘴,眼神透着那麽点委屈,咬牙继续下去,脚心踏在白塘腿间慢吞吞地磨蹭试探着,一手抚上白塘的後颈处。 白塘rou眼可见地被冷得一激灵,但随即被锦暮云故意发放的讯息素扯入一个比一个深的漩涡中。 正常AO都不会在大街放出讯息素,先不说犯法甚麽的,这跟裸奔没有分别,锦暮云也一样,只有回到家里才会放松一点,在白塘面前再放松一点,苦中回甘的青茶味只在白塘面前悠然而起。 但锦暮云情动时又是另一种味道。 白塘也说不上有甚麽不同,他只觉得锦暮云碰自己时,讯息素会变得很呛,带有刺激性,一呼一吸间都是仿佛要烫伤气管的炽热,久了,整个人会恍恍惚惚的,用不上力气,像醉了在讯息素中。 只懂得迷糊着吐出舌尖迎合对方的吻,呜咽着沉腰抬臀地扭着将jiba呑得更深。 次数多了,身体将这味道和快感关联起来,白塘一碰到就会浑身发热。 他硬了。 锦暮云知道他有感觉了,脚根抵在地板上漫不经心似的前後拍动,啪搭啪搭间roubang隔着衣物渐渐充盈起他脚心的凹陷处。 往下一看,白塘伏在他腿间,还在帮他用手taonong着,但皱着眉,显得又冷酷又凶,锦暮云很清楚这个表情,他想数学题时就是这模样。 白塘正试图处理这种非常陌生的感觉。 白塘的性经验几乎全来自锦暮云,都是冲动热情而温柔的,学弟人好技巧也好,不会让他情慾不上不下,一碰就是让他醉生梦死的点,指尖很是灵敏,白塘总是被他在前戏中扣後xue扣得浑身发软。 白塘能感觉到自己的鼻息越发炙热,打在锦暮云精神勃勃的roubang上,那东西蹭着自己的脸侧,回以一阵烫人的热意。 他沉默着几度试图放缓呼吸,但锦暮云总是恰到好处地在情慾快要平复时,脚下用一种磨人的力度挑战他的自制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