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白哥,我能一起去吗
白塘甚麽也没做,只是托着头看锦暮云那不算优雅但吃得特别香的样子。 锦暮云喜欢白塘眼里只有自己,但不是在他没有弄好头髪衣服,连牙也未刷的情况下,白塘长时间的注视让他害羞了。 他自己看白塘看得开心,又不想白塘看自己,於是他偏头去另一边,偶然才转过来偷瞄两眼,还欲盖弥彰转移话题:「?白哥竟然有床上桌这东西,还是粉红色的,很可爱。」 「冬先生送的。?」 白塘看着锦暮云咀嚼的动作一顿,漫无目的地用叉子拨弄着食物,几许後才回道:「嗯,嫂子眼光不错。」 锦暮云説完便垂着眼睛静静地用餐,没有再偷看白塘,也不躲对方的视线了。白塘没觉得锦暮云情绪有甚麽不对劲,眼神仍是专注而波澜不惊地锁在这个人身上。 门铃响起,白塘向锦暮云示意「?你慢慢吃」後便去应门。在白塘背後,原本努力克制着自己的锦暮云,脸色变得奇差。 他看着眼前的床上桌,那些粉嫩花花、纯白小兔微笑着的图案在他眼中刺眼无比,仿佛它们是在嘲笑自己。他用力抓着桌沿的位置,到指尖泛白的程度也不放下。 後颈腺体的位置发着烫,空间里渐渐充满了热情柔软的甜茶味,混进镇静而冰凉的牛奶,继而一同被浓烈辛酸的青茶香盖过。 反覆想着白塘的名字,才堪堪压下心中那鼓沮丧伤心恼怒的混合物,收回那些杂乱的讯息素。 锦暮云不再折磨手下的桌子,在床头柜拿来自己的随身小包,从中取出一樽药丸,倒了两粒出来,咬碎呑下。 口中的苦涩拉回了锦暮云的理智,他用双手捧起凉凉的甜豆浆小口小口抿着,同时留意房外的动静。 白塘的动静总是轻轻的,明明是量级不低的Alpha却因极度自制,几乎不会泄露一丝讯息素而无甚存在感,好像只要不全神贯住盯着这个人,他就悄无声息的融进空气中。 此时房间外却有了一阵大剌剌的脚步声,拖鞋哒哒哒踏在地面上,脱下外套的衣物磨擦声,还有那惹人烦厌、叫着「?白先生」的嗓音。 十多分钟前还撒娇着不想下床的锦暮云迅速离开被窝,赤着脚进了旁边的卫生间。 昨晚锦暮云帮着白塘清理身体时,已经检查过这里了。 zuoai後的白塘仿佛退去平日冷漠的外壳,太没有防备了,泡进满缸热水里浑身软乎乎地就睡了。那时锦暮云正坐在小板凳上,用花洒为他冲去头上的泡沫,然後俯身轻亲白塘的眉眼,抬头光明正大地审视着这里。 这里的牙刷只有一支,柜里洗漱用品都是Alpha专用的,跟外面主卧房一样没有半点omega的痕迹;倒是厨房旁的洗漱间明晃晃放着两三支抑压剂。 白塘跟冬青不用同一间浴室,不睡同一间房。 锦暮云已经高兴过了,此刻他无暇顾及这些有的没的,忽视掉白塘昨晚给他准备的新洗漱用品,拿了刚被用过、还略带湿润的毛巾和牙刷,飞快收拾好自己。 然後打量镜中的自己,把白塘给他穿的睡衣扣到最上那颗,头髪梳顺弄蓬松,确保整个人整整齐齐的。 回到卧房拿起还未吃完的早餐托盘,锦暮云把头探出房间,就见冬青坐在餐桌旁,正捧着零食小米饼啃,对方看着白塘在厨房里各种捣弄的眼神简直算是可怜巴巴了。 白塘知道冬青在看,但他没有抬头,往不锈钢锅里敲了四只蛋,再放了一块牛油,确认瓦斯炉的火候刚好後,专心地用刮勺搅拌着锅里。 冬青听到锦暮云走出房间的动静,回头看了一眼,神色平常地点点头説了声早,就是语气有些没精打采,是被饿的那种没精打采。 锦暮云微笑地説着?嫂子早,主动挑了冬青的邻座,放下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