妊娠4
他啧了声,抽出硬得夸张而湿答答的性器,带着人坐起来,他不想跟没反应的性爱娃娃zuoai。 锦暮云从侧後方含着他的下唇亲得缠绵,偶而吻他的眼角和下颚处,温馨的氛围和yin秽地交叠在一起的下身呈现极大割裂感,讯息素推挤着翻涌,想唤醒omega。 白塘被带着膝行,到了紧贴床边的桌前,双手被十指紧扣着压在其上,他意识清明了些,总算不是完全的昏睡状态了,能微微撑起自己。 锦暮云没有出力支撑他,白塘要是不撑着自己就会往後完全坐在Alpha怀裹,将Alpha的jiba含到生殖腔最深处。 他被一边亲一边cao,身下每次顶弄都是极重。 即使半梦半醒,白塘还是喜欢极了又轻又柔地落在脸上的吻,很惬意,感觉终於能好好休息了,但背後的Alphacao得太过头,肚子不住顶在桌边,他本能地觉得很危险。 他试图硬是将手从Alpha掌中抽出来,想护住肚子。 他没有逃避交配,但对在床上从没有主导权,也不想争取主导权的omega而言,这已算得上罕有的反抗了。 易感期Alpha的控制欲强盛,他心中不满的情绪越发高涨,没有如白塘所愿松手。 白塘被身体发出的假孕讯号主导,坚持扭动身体挣扎。 Alpha不耐烦了。 不耐cao、醒了也不听话的omega要被教训。 白塘被抱下了床,跪坐在绵软的地毯上。他气喘呼呼,感觉每次呼气都要烫伤自己,腿弯又软又麻,热得浑身发红冒汗,懵懂着散发若有似无的omega讯息素。 站立着的锦暮云从上而下审视他,沾着水光又热腾腾的jiba就放在他面前,带着nongnong的AO交配讯息素和性爱的腥气,跳了跳。 就是这东西把他cao得流精,zuoai後生殖腔总是松松垮垮的,像个过度接客的婊子。 白塘原本就无力,由生殖崇拜而起的性慾一上头更是下肢发软,臀瓣在先前的性交中被撞得烂红,一碰就痛,他撅起臀部,手放在身前支撑着,无意中做了母畜性奴的标准待机姿势,对上Alpha的视线。 锦暮云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握着自己傲人的jiba,往白塘脸上啪啪打了两下,轻得连脸也没红,但粘稠的白浊糊在其上,又脏又腥。 行为中极强的侮辱性没有传达给脑袋昏昏沉沉的omega,白塘嗅着那浓郁的交配味道,只当锦暮云是心血来潮想试试koujiao,他顺从地扶着jiba,从下到上舔舐,一嘴都是自己的yin液。 两人极少要求对方给自己koujiao,即使有也只是两人zuoai前的小情趣,打打闹闹的,含着含着就会忍不住越亲越上,勾着伴侣的唇舌交缠。 缺乏练习,白塘的koujiao技巧自然高超不到哪里去,他笨拙地试图含到根部,但嗓子浅令他只能卡在性器中间不上不下的,他也不懂得用柔软的舌头讨好jiba敏感的马眼。 锦暮云看着,没有说话。 自两人备孕後,在易感期变得越发沉默的锦暮云,长期缺乏活性omega讯息素的抚慰还是对他造成了影响的,具体表现为易感期时攻击性增高,脑袋也不甚清醒,认不得自己也认不得人。 要是此刻他对白塘开口,嘴里必定是羞辱的话。 他不认得人,两人的讯息素因omega腺体因素而融合得不好,照理説他跟白塘会有情感上的疏离感,他不会顾忌眼前人的情绪,想说就说,但他看着这个omega总觉得心都要化了,很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