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白哥不喜欢这个吗?
最喜欢的人待在自己身边的幸福。 後来长大了,他不满足於与白塘待在公众影院,自己从家里的影碟左挑右拣,也不邀白塘来自己家的私人小影厅,非要在白塘租屋里小小的电视机上播,白塘坐在哪里他都要硬挤在旁边一起坐。 炎炎夏日,屋里采光很足,明亮得刺人,将白塘照出一圈带金棕的光晕,破旧的风扇在转动时总是发出吱吱嘎嘎的声音,他们穿着单一件背心在地上倚着沙发邻坐,rou贴rou。 电视上播着让尼可拉斯·凯吉拿下小金人的“远离赌城”。 这显然不是两个男高该看的电影,沉重的剧情中夹杂着小小的温情,以为苦尽甘来但只是另一个悲剧的序曲,男女主相互依偎却始终无法打开心扉。 锦暮云吃着密瓜味冰棍,盯着画面上交叠的身影几秒便红了脸,他用余光瞄向白塘,对方明显不觉得有甚麽好尴尬的,还是那副专注入神的脸。 锦暮云没有这个定力,他听着电视的声音,被白塘胸前两个在背心下透出粉的红点刺激得唇干舌燥,甜腻的糖水渐渐滑落他的手。 锦暮云猛地回过神,发觉自己也不是那麽喜欢电影罢了。 绝望而悲悯的拉斯维加斯让白塘移不开视线,看不到未分化的学弟在旁边支起吓人的小帐蓬。 看得出白塘比较喜欢画面美感很足的电影,锦暮云後来都是挑得了视觉奖项的碟片过来,现在他们在看的片就是锦暮云精心挑选出来的,在浩瀚的太空中穿梭探秘,白塘应该会喜欢。 锦暮云反省了,他不应该挑会让白塘太专注的东西过来,眼下白塘都不理他了。 心安理得地枕在白塘腿上看向电视,画面中一个垂暮老人躺在若芽色的床铺,轻抖着往上伸出手,仿佛想捉住盖在秘密上的布帘,一把揭开。 面对黑石,老人变成了婴儿,卷缩着身体进入无边宇宙中。 锦暮云除了被婴儿那大而无神的眼睛吓到,还一头雾水,他直接把剧情都睡过去了,当然看不懂—虽説他全程醒着也肯定理解不到剧情—但他起码看懂电影播完了的事实,工作人员列表出现了。 白塘是那种会认真等到列表滚完的人,锦暮云可不是,对方不管自己那更好。 白塘穿着圆领T和宽松有弹性的长睡裤,居家气息中和了那冷漠的氛围,在锦暮云眼中简直算是可亲可爱。 锦暮云隔着柔软的布料去碰白塘即使是沉睡中仍然尺寸可观的的性器,力度小得近乎爱抚,边亲昵地用脸颊蹭上去,边落下浅吻。 白塘感觉到了。 他微不可察地僵住,终於不盯着电视,往下一看便见锦暮云扯掉自己裤头,握着软软的yinjingyin秽地伸出舌尖从根部舔到头部,不期然仰视,四目双对。 锦暮云的眼神缱绻极了,像嘴上亲着的不是另一个Alpha肮脏的性器,而是他心爱的宝物。 这回锦暮云没有急不及待地吸吮,亲亲底下的两颗囊袋後,跟性器缠吻似的,轻含进去让他顶自己最软最嫩的脸颊rou,脸庞鼓起来,富有rou感的样子惹人怜爱。 这个样子立刻让白塘想到几星期前的那个晚上,锦暮云像染了性瘾、为三分钱跪在陋巷深处吃下客人jiba还无比享受的街妓一样,面上的浪荡春情毫不羞怯流露在白塘面前,明明是Alpha却不惧於做出一副臣服的姿态。 锦暮云地用侧躺的姿势吃着roubang,也不嫌脏,用舌尖几翻挑弄着精孔,因空间太小而无法taonong的手转为抱着白塘的腰侧。 嘴上毫不犹疑将Alpha的大东西直呑到根部,故意有节奏地控制喉咙的软rou,吐出来时会刻意收缩像是挽留,呑进去时却会试图放松,让白塘体会喉rou受刺激而紧吸痉挛着包裹着yinjing的爽。 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