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白哥怎麽这样笨啊,我説笑的
他的腔口cao得人腿抖,闻言只是温柔地重申:「不要紧,白哥想射就射,只是之前説了,射了我就往结肠里尿。」 白塘忍得肠道绞紧,惹来锦暮云更疯的cao,还是忍不住射了。 与其说是射,不如説是jingye从马眼流出来,手快握成拳地按着也没有用,白浊顺着指缝滴滴答答地往地上流。 前後双重的快感令结肠口欢快而疲累地大力收缩着,锦暮云cao进去享受吸吮的感觉,像疯狗cao了百来下的,才心安理得地往里面灌精。 白塘期间突然挣扎着要起来,全被锦暮云按下了,还惩罚般顶着生殖腔口又撞了一会。 然後有淅淅沥沥的声音响起。 透明微黄的液体沿着梯间往下蔓延,空气中开始传来阵阵尿sao味。 白塘,一个Alpha,竟然被cao失禁了。 他无措地用手揑着roubang根部,但不凑效,尿像从破口皮袋里不断流出。白塘试图收缩腹部的肌rou,但结肠口下方的生殖腔同样被狠抵着刺激。 锦暮云此刻只是抬腿上了级,劲腰顺带狠顶了一下,白塘便按捺不住地将梯级打得更湿。 两双修长的腿交叠在一起,前方身形比较瘦削的Alpha浑身颤抖地被压着,原本傲人的大roubang在被cao射後颓靡地软着缩起,显得小小一团,随锦暮云的顶撞前後甩动着撒尿,画面下流而yin秽。 像幼稚园学童般失禁引起白塘近年来最大的情绪反应,他眼尾瞬间红湿了大片,耳根乃至整个人都熟透了,抓着栏杆的指节却是用力得发白。 他羞耻得将脸埋进扶手与臂间,不想看见锦暮云,也不想被锦暮云看见。 灌着精正轻飘飘的锦暮云反应过来後也呆了,没想到自己能将白塘cao失禁。 他连忙轻吻白塘的腺体说没事,没有成结令他能暂时抽出yinjing坐下来,亲着那湿透的眼尾,将失落的Alpha抱在怀内好生安慰,説对不起,全是自己的错,他会收拾好的,白哥睡一觉就好了。 白塘背对自己坐下令他完全不用掩盖眼里兴奋难耐的光,身下更隐晦地将疲软下来的jiba重新埋进那软烂的xue里,又似jianyin又似温存。 白塘沉迷在自己的情绪之中,他倚着言行不一的锦暮云的肩膀,看着前方小楼梯上全是自己的精尿,眼睛更是发着热气。 射完精的锦暮云把东西彻底抽出来,被cao得松垮垮的xue口和结肠口大张着,不用一会,锦暮云的jingye便开始流出,楼梯上又添了一种新的体液。 锦暮云刚要抱着白塘去浴室里,白塘就动了。 他转身,却不敢看锦暮云的双眼,只好攀着Alpha的肩膀,在人耳边小声説道:「我忍不住射了。」 「还……尿了,对不起。」 白塘本就欲言又止的,説到这里更像是电脑过载,当机着説:「你是不是……要、要尿进来。」 「……白哥怎麽这样笨啊,我説笑的。」 锦暮云深呼吸一口後笑着揑揑白塘的脸颊,下体却是诚实地硬了。 锦暮云柄持着看不见等於没有发生的原则,硬是不管又精神起来的jiba,把人带去泡澡,自己坐在一旁给昏昏欲睡的白塘头上打香波揉泡泡,然後揉着红肿的肠道把jingye弄出来,洗得干干净净的才把人捞出来。 把人裹进暖洋洋的被窝里,在床边入迷地看了很久很久,才舍得关灯,出去收拾一片狼藉的客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