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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讨厌与两个我zuoai。” 少年景元被彦卿牵着手带到耳房。 如他所想,屋里弥漫着淡淡的情欲气息,楠木拔步床上狼藉一片,床尾散乱堆着那两人的衣服。床单皱巴巴的,隐约能猜出先前的姿势;还有些地方沾了水渍,不知是汗还是别的体液造成的。 这楠木床本是景元办公疲劳时用来小憩的场所,自从他和一手养大的徒弟彦卿好上了,这床便也成了两人胡闹的地盘之一。小景元唐突穿越过来前,两人才在这床上双双高潮过一次。 彦卿稍稍整理了床铺,将两人先前抱着做时胡乱脱掉的衣物裹在被子里,一起推到墙边。他又将小景元按在床边坐下,问:“你多大?” 小景元眼神闪烁,看着彦卿红润的下唇,微微有些破皮了,像是被什么人咬的。 他答:“我十六。” 彦卿问:“真的?” 小景元点点头,他注意到这个好看的弟弟比他还高一点儿——奇怪,那他为什么一眼认定这是个弟弟? 彦卿笑道:“将军,您这记性……虽说几百年的事了,记不住也是正常,但十八和十六差别可大了去了。” 景元坐在床前回廊下的矮凳上,身体往后一靠,倚着楠木桌懒懒道:“对别人有区别,对咱们来说还不都是一样?他十六,你十五,这不是挺登对?” 彦卿点点头:“也是。”他又问面前的少年,“你和别人做过没?” 才十五岁,还真是弟弟——小景元心想,脸涨得通红,慌乱摇头。 彦卿见他模样,不住好笑:“你说实话。没关系,反正你这时也不该认识我,算不得不忠。” “我……我才十六!我真没和别人试过这档子事!” 彦卿便不再追问,却突然想到了什么,嘿嘿一笑:“那在床上你得听我的。” “好、好。”小景元看着彦卿道,“要做什么?” 彦卿狐疑道:“哥哥,你不会真连怎么zuoai都不知道吧?” 小景元好不容易有勇气拿正眼瞧一瞧这漂亮的小弟弟,这下又蔫了。他挪开视线,却仍是力争道:“做、zuoai我还是知、知道是怎么回事的!就是把、把屁、屁眼子捅开了,把那话儿放进去插!” 彦卿微微笑起来,也不知想到了什么,和坐在椅子上老神在在的爱人对视一眼。景元微微一点头,彦卿心领神会,起身就要推倒少年景元,两腿叉着膝行上床,跪坐在小景元的大腿上。 小景元吓得动都不敢动,浑身僵硬,彦卿光裸的屁股隔着军裤贴上他的大腿时,少年紧张得险些一跃而起。他用手推搡彦卿胸口:“我裤子脏!你别坐!” 彦卿低头看了眼小景元的云骑军裤,确实有些灰扑扑的,估计是先练了武才过来神策府的:“哥哥,你自己脱?还是——我帮你脱?” 少年景元紧张道:“我、我自己来吧。” 彦卿也不坚持,又从他身上爬了下去,回身和爱人接吻。景元尚且沉浸在先前的情意之中,忍不住伸出舌头舔弄彦卿的嘴唇,又玩弄他的软舌。彦卿被亲得气喘吁吁、涎水连连,只能用鼻音哼唧着抗议。 景元边亲彦卿边用余光观察那个年轻的自己,看见少年解了刀、脱了军裤,犹豫片刻,又脱了上衣、鞋袜,浑身只留一条亵裤。 少年景元不好意思地嗅了嗅自己的手臂,他有些后悔早上那么用力练武了,出了一身汗,他知道人是不太能闻出自己的体味的,也不知味道究竟大不大,会不会熏到彦卿。 ……yanqing,真是个好名字,只是不知道这二字究竟怎样写,是燕子的燕?但这字女孩儿用得多些,又或者…是砚台的砚?挺有文人气的,只是这个弟弟肱三头肌微微隆起、大小腿肌rou像羚羊一般灵巧又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