责罚
一声尖叫,她疼得整个人都蜷缩起来,双腿剧烈地哆嗦着。她外Y处的皮肤立刻红了起来,这一处b不得T0NgbU,只这么一下,她就再受不了了,哭声都变得断断续续的。 秦肃之打下去的瞬间就后悔了,他虽然刻意控制了力道,但并不知道樱桃究竟有多疼,见她哭得声音都变了调,他懊恼地扔了皮带,g脆坐在樱桃身边,用手掌一下一下地往她腿根扇: “你让我说你什么好!” 樱桃简直被打懵了,她根本不知道秦肃之扔了皮带改用巴掌是什么意思,他是要用巴掌代替皮带吗?还是巴掌并不算数,一会皮带还是要重新算? 她什么也想不明白,又发现秦肃之显然是生气了,吓得三魂都飞了七魄:“你别生气……” “我,不,生,气,”秦肃之说一个字,手上就重重扇下来一巴掌,“你让我怎么不和你生气?”他手上动作不停,嘴里十分没好气地道:“告诉你八百遍了,别咬嘴唇,别咬嘴唇,你不听,我就当你是忍不住,我不和你计较这个——你刚才疼成这个样子,脸那么白,脑门上都是冷汗,我要是没特意看你一眼,你是还打算继续挨打吗?” 樱桃的腿根很快被cH0U打得泛起一层透明的红,她连哭声都发不出来了,就听见秦肃之继续骂道:“教了这么多遍了,求饶的话都不会说,光知道让我轻一点,不知道让我别打了,你是看我舍不得打Si你是吧?跟你三令五申受不了了记得说安全词,你g嘛呢,你在这英勇不屈给谁看呢?” 樱桃还在愣神,秦肃之已经解开了绑在她手上的拳击绷带,又把她翻了个面按在床上。她的PGU已经肿大了一倍不止,上面青红交错,已经没有一点能下手的地方了,秦肃之一只手扒开樱桃因为红肿而紧紧挨在一起的两瓣PGU,又抓起手边的皮带,对着她尚且白皙的T缝,不停歇地又cH0U了十几下,直打得樱桃大哭起来,他才沉着声音说: “你哭什么,你不是挺能忍吗,还有七十下呢,你给我好好忍着。” T缝处的肌肤原本就b不得PGU上的耐打,那里只会更娇nEnG,才十几下皮带就已经肿透了,秦肃之几乎是眼看着樱桃后x周围那一圈柔nEnG的褶皱以惊人的速度红肿起来,x口也可怜地瑟缩着。 樱桃一边哭一边咳嗽,她什么时候在秦肃之这里遭过这种罪,委屈和害怕全都攒在了一起,吓得她除了哭什么也不会了,甚至没意识到秦肃之已经又一次扔了皮带,重新改用了巴掌在扇她的T缝。她只知道自己实在是太疼了: “呜呜呜我真的忍不了了……”她好歹反应过来,强忍着疼直起身子,伸手去抱秦肃之:“你是不是不Ai我了,要打Si我啊……” 秦肃之的手掌覆盖住她guntang的Tr0U,他由着樱桃抱住自己,眼泪鼻涕都沾在他的身上,问她:“忍不了了,应该说什么?” 樱桃愣了两秒,终于m0出些门道,她试探地问:“……草莓可丽饼?” 秦肃之哼了一声:“还行,总算没傻到家。”他扯开樱桃牢牢抱着他的手,见她吓得又乱动起来,便又低下头去安抚地亲了亲她脸上的泪痕:“老实趴好,我去给你拿药。” 樱桃怔怔道:“那还剩下的这些,不用打了是吗?” “打个P,”秦肃之顺手在她脑门上弹了一记脑瓜崩,“你个笨蛋,你凭什么觉得我不会心疼你?我有那么铁石心肠吗?” 樱桃这一次愣神的时间变得更久了。秦肃之才说了短短两句话,却用了她很长的时间来理解,她总算明白过来,x腔霎时间被一GU她也说不清的、又酸又涩的情绪填满了: “……没有,”她小声说,“你是天底下最好的男朋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