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
我觉得他好委屈……” 她低头擦泪的时候,应父和应云潜又对视了一眼,应云潜趁机朝父亲做了个手势,意思是“好好哄一下,别吓唬她”。应父朝樱桃伸出手掌,犹犹豫豫在nV儿的头顶和肩膀处徘徊了一下,最后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 “……你先别哭了。” 樱桃又用力抹了把脸,但眼泪还是怎么也止不住。她心里也觉得自己这个能哭的毛病简直是没救了,越着急想不哭就越能哭,只好cH0UcH0U噎噎打着哭嗝道:“不打二哥了好不好?” 她一边哭,一边倒也没忘了正事,还能分出心神来给应云潜求情。应父今天是第二次要被这孩子给逗笑了: “不打你二哥就要打你了,本来要打他二十下才算完事呢,缺的这些你来补吗?” 应云潜原本在一旁站着,闻言立刻道:“爸!你别!” 樱桃带着哭腔小声问:“那本来要打我多少下呢?” 应父说:“念你是从犯,还是个小nV孩,本来是打算打五下的。” 应云潜:“不是吧你俩,还真在这里算上数了,别闹了,爸,哪有这么打孩子的?”他话音刚落,应父手中的J毛掸子就又往他身后一甩,应云潜吃了痛,龇牙咧嘴“哎”了一声,不吭声了。 樱桃看看应云潜,又看看应父:“刚才那一下算在二十下里面吗?” 应父这回是真的笑了:“算,我们樱桃将来不学会计有点可惜啊。”他眉毛粗黑,目光炯炯,但一笑起来,竟然也稍微柔和了冷y的面部线条。他用手里的J毛掸子隔空指了指应云潜刚刚扶过的红木书桌:“你要是想替你二哥,就自己站过去吧。” 樱桃飞快地擦了一把眼泪,很轻地点了点头。立下志向和执行是两回事,她虽然做好了挨打的准备,但到书桌边的短短几步路还是被她走得格外漫长。她才慢慢伸手扶住桌沿,心脏就怦怦狂跳起来,她回头看了应父一眼,嗫嚅道: “可以稍微轻一点点吗?……一点点就行。” 应父掂了掂手里的J毛掸子,没说好也没说不好,只说:“你二哥皮惯了,我打他一般不和他讲道理。但是你和他不一样,我先告诉你,我其实心里憋着这口气想打你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不全是因为你跟着阿潜胡闹这件事情,今天也算是机缘巧合,正好赶上了,新账旧账我得和你一起算一下。” 樱桃说:“……啊?”她自问自从回到应家,她没做过什么出格的事情,现在就是让她拼命回忆,她也想不出到底哪里招惹了应父。 但她也只来得及“啊?”了这一下,下一瞬应父的J毛掸子就“嗖”地一声结结实实地招呼在了她身上。樱桃的双手紧紧抠着书桌沿,她没敢动,也没敢伸手往身后挡,但身后这GU剧痛还是让她瞬间就又掉了眼泪。 樱桃一时间也想不通到底是应父的手劲太大还是她太不能忍痛,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这么疼,二哥是怎么忍得了这么多下的? 她在这边哭,应云潜就在旁边看得直皱眉头:“爸,打都打了,您好歹轻一点……”但他一开口讲话,应父就立刻又调转J毛掸子的方向过来cH0U他,应云潜只好给自己做了一个在嘴上拉拉链的姿势,示意自己绝对不会再多说话了。 应父看一眼这个不省心的儿子,再看一眼哭哭啼啼的nV儿,再说话的时候口气就带上了几分无奈: “就这点本事还想逞能呢,收着力打还给你打成这样。”他说着话,视线扫过樱桃下身薄薄的羊绒裙子,和刚刚高过脚踝的棉袜子,一时又有点心头火起,J毛掸子向着樱桃身后连着挥了两记,cH0U得樱桃紧跟着呜咽了两声,应父才道,“你说你能不疼吗?大冷的天穿这么点衣服,不说你总这么穿到老了要不要痛风,你才出院几天?医嘱都嘱到狗肚子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