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识
。跟没跟你说不能哭?你昨晚上哭成那个样,今天还好意思来问舞剧的票?” “可是你明明知道我很想去看!而且我很想和你一起去看!” “那也不行。你说啥是啥,那家里还有什么原则,你哭一哭闹一闹就都听你的了。” “……你一定是不Ai我了。” “不要上升!舞剧的事和Ai不Ai有什么关系?” “所以舞剧我就真的不能去看吗?” 车轱辘话说了四五回,樱桃总算不吭声了。秦肃之本来一边对着电脑理材料一边和她讲话,见她那边一下没声了,就抬眼看过去,一看才发现樱桃正裹着被子,在那自己啪嗒啪嗒地掉着眼泪呢,真是要多可怜有多可怜。 秦肃之一下就没了脾气:“……说不过就哭,你这什么毛病啊。” 他放下手头的文件,走到床边贴着樱桃坐下,揽过她的肩膀好声好气和她讲话: “你说你是不是傻,逗你玩的话你也听不出来?”他屈起指节给樱桃擦了擦眼泪,“那舞剧你那么喜欢,又是严局给的票,我就是不带你去她都得打电话过来催,哪能真不带你去啊?我就想等你撒个娇,你说你可好,这哭哭啼啼的,多大个事啊。” 樱桃cH0U噎道:“那你不是说家里得有原则吗……” 秦肃之说:“有个P的原则啊,你不就是原则吗,但凡你喜欢的就是正确的,你讨厌的就是错误的,别的还有啥原则?你动动你的脑子仔细想想,咱们还有别的原则吗?” 樱桃就还真的认认真真地想了一会:“……没有了。” 秦肃之弹指一敲她脑门:“行了,想通了就别哭了。你这一天哭上八百回,不知道的人得以为我把你欺负成了啥样呢。”他顺手m0了一把樱桃的头发,又低下头在她脸颊上亲了一口,亲到一嘴樱桃脸上咸涩的眼泪,这才返回去继续对着电脑理文件了。 秦肃之最近一直事情不少,樱桃知道他是在为了她自己的事情忙前忙后,但她也没办法再多问些什么。在这些事情上面,秦肃之远b她要敏感得多,一点点事情就会引发他极度的焦虑。她不想再额外给秦肃之增添负担,便只好假装不知道他在忙些什么,她几乎是掰着手指数日子,总算盼着周日到了。 舞剧《九歌》的演出就在周日晚上七点的首都文化大剧院。经过两天多的休整,樱桃的伤总算是b之前好了不少,但坐下站立牵扯到伤处了还是会疼。秦肃之忧心忡忡地询问完她的身T状况,实在没法躲过樱桃的眼泪攻势,只好开车带她去了剧院。 樱桃一路上情绪都很高涨,她在车里哼着秦肃之没怎么听过的小调,一双大眼睛不停地看着车窗外飞快倒退的风景。秦肃之在停车场里面四处乱转找停车位的时候,樱桃甚至难得地为此不耐烦了起来: “……停车好难啊!” 秦肃之见她这个样子,反而觉得新鲜。樱桃不是那种很喜欢表露自我的X格,她的共情能力和同理心都很强,哪怕已经成为了男nV朋友,秦肃之也能感觉到很多时候樱桃是在不自觉地降低她对于情绪表达的诉求。她不会为很多事情感到烦躁,她反而会反过来担心秦肃之是不是不高兴了,对于她来说,压抑自我几乎成了一种本能。 而现在,这个把自己包裹在厚厚的壳里的小姑娘终于展开了一点小小的缝隙。秦肃之一边倒车,一边很轻松地笑: “停车难说明今天这个舞剧很火,你眼光不错。” “我眼光当然很好,”樱桃说,“你不会真的没听说过白思思吧?这可是首都舞剧院的首席!” 秦肃之总算将车倒入停车位里,他伸手去解开樱桃身上的安全带,示意她可以下车了:“首席的意思就是她是首都舞剧院跳舞最厉害的呗?” “可以这么说。”樱桃说,“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