纤指破新橙
的书。 谢樵不语,静静站在他侧边,低着头,斗笠下看不见表情。 “谢樵,到我怀里来。”柳上烟言笑晏晏,谢樵却知道单是那日对他发狠的样子,就该知道这是个怎么不把他当人用的笑面虎。 谢樵磨磨蹭蹭地才挪了步子,他才刚过去,柳上烟就伸手将他箍在怀里,顺手将他的斗笠丢了老远。谢樵背对着柳上烟坐在他坚实的大腿上,感觉到他身上的丁香气味,身子却绷得更紧。 “乖,脱了裤子让哥哥看看你下面养得怎么样了。” 谢樵刚想拒绝,就感觉到耳垂被柳上烟用犬齿磨着舔舐,分明是越界的行为,他下身却涌出一股黏腻的体液。 “我比你还大几岁呢。”他咕嘟了两句,就顺着去解腰带,将白裤子褪了一半,却没想到柳上烟的手抚了上去,直接将他的下身脱了个光。 “那也得叫哥哥,这是规矩。以后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时候,下面都不准穿裤子。” 谢樵正想反驳他哪里来的规矩,就感觉阴阜被男人的手指抚弄着,揪着花唇揉弄,用尾指的指腹去轻轻蹭那枚小小的yinhe。那xue口被摸得有了反应,一张一合的往外冒水。 “别摸了……疼……” “疼?屄里流这么多水,你不是爽得很吗?”柳上烟话语之间便将手指塞进谢樵的嘴里夹着他的舌头,谢樵便只能被迫被他的手指cao着嘴。 “一股子sao味儿。” “唔……” 不拔刀的时候单纯拼力气,谢樵远比不上锻体的霸刀弟子,只能被他压着在腿上玩。 “那粒珍珠还在里面吗?” “在的。柳……你可以摸摸。”他差点跟着柳上烟喊他哥哥,却终究觉得那两个叠字太羞耻,到嘴边才咽下。 “真的吗?这么乖,我都忘记你是个婊子了。”柳上烟笑出声,将他调了个面,正对着自己,让谢樵的腿可以环在他腰身上。 “我不是婊子。”谢樵望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说得极清楚。 “啪。”柳上烟连着扇了他几个耳光,把谢樵口角都扇得流出血来,谢樵被打懵了,他平生第一次被人这般羞辱。接着,柳上烟就像摸家里的小宠一样轻轻挠他的下巴颈子,瘙得谢樵笑了几声,另一只手去蹭他那白腻得紧的屄口,才刚碰到,那xuerou就耐不住寂寞往上蹭,吸着他的手指。谢樵一时间被身体上的异变弄得失神,只知道跟着柳上烟的动作动情。 柳上烟长长的睫毛轻轻地颤动着,他满目含笑,“被这样作践了还会笑还会发情的,就是最下贱的婊子,只有狗才这么贱。” 谢樵不愿意承认地闭上眼,可是身体里却越来越空虚,他自己都闻见自己流水的sao味了,身上也失了力气,只软趴在柳上烟身上。 柳上烟用力掐了他高高翘起的yinjing,疼得谢樵惊叫出声,许是看他太可怜,柳上烟安慰他,“太疼了可以咬着我的肩膀,不过要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