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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冷一样麻木的向前移动着。 他最后实在是走不动一点了,才给纪泽元打了个电话,在电话接通的时候王诏几乎说不出话来,他的声音抖的厉害也带着一丝沙哑。 “你在哪里…我…没有地方去了。”王诏说完话哽咽了一下,他现在真的好难受,心里有一种无法形容的痛苦在发酵着涌动着。王诏打好了车,整个就像是脱力了一样,坐在了马路边上。纪泽元一直没挂电话,他就一直跟王诏说着话,他不知道王诏怎么了,但听语气就觉得那边很不好。 等王诏坐上车之后,暖风一吹他才缓过劲来。就这会儿他才意识到,莫向尘至始至终都没有把他摆到一个平等的位置上来对待,他也明白了云惜迟的那些话,那句话分明就是:那群人只把和他们同级的人当做人。 王诏一想到刚刚发生的事他就有些反胃,连带着都开始耳鸣,他都不敢继续想下去,这事对王诏来说已经冲破了他所有的防线,他也是前所未有的憎恨一个人。 王诏下车就看见纪泽元站着马路边等他,手里还拿着件外套,那瞬间王诏眼泪就下来了,他掉着眼泪任由纪泽元给他把衣服披上。 “怎么了这是?”纪泽元揉了揉王诏的脑袋:“受这么大委屈?” “嗯。”王诏只是抹了下眼泪,跟在纪泽元身后往楼道走去。 在亮灯的地方纪泽元就看见王诏脸上好几个红印子,那分明就是被吸的发紫的吻痕,还有脖子上明晃晃的青手印,这他妈的那个丧心病狂的人干的? “我家里我妈最近来了。”纪泽元拍着王诏的肩膀:“一会你直接就和我进屋,和我睡一间屋子。” 王诏点了点头他就一直跟在纪泽元身后,等在床上坐下了,屋子里暖了好一会儿王诏才开口:“北京的冬天好冷。” 纪泽元给王诏翻了一间体恤和球裤当做睡衣,王诏换好衣服他就看到王诏身上更多了吻痕,零零星星的散落在身上。 “小诏,怎么回事啊?”纪泽元看着王诏,又给他端了一杯姜茶。 “纪哥。”王诏捧着杯子看着纪泽元:“我的事情不用再cao心了,那个本子我不要了。” “那是你的劳动成果啊小诏。”纪泽元在王诏身边坐下:“到底怎么了?你跟我讲,我给你想办法。” 王诏想着刚刚在车上莫向尘给他发的消息,那句话威胁的意味很明显,莫向尘说:“三天之内我没见到你,你这辈子就别想再北京混了。” 王诏揉了揉眉心:“我…可能惹了点麻烦。要去外地一趟,剧本的事情你不管了,至于我自己……这事我没法说。” “没关系。”纪泽元从柜子里抱出一床被子放到床上:“我能帮你什么你就尽管说。” “借我一点现金。”王诏看着纪泽元,语气坚定:“还有帮我查路线。” 天亮的时候王诏捏着两大页记的密密麻麻的a4纸出门,他一路打车坐公交车来回换乘到了张家口,他从张家口站办了张临时身份证,又买了张去鄂尔多斯的车票,在进站后他没上车只是把手机丢在了座位下面,偷偷挤在别人身后出了站。 他没在这里多待,就坐上了往南去的车,一路南下去了山西的一个地级市下的小县城,王诏在这里待了两天又继续往南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