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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帮我个忙,帮我搞一份剧本来。” 纪泽元点头应了:“对了,我这段时间帮你打听到了搞你的人,是嘉文都一个股东,你怎么得罪人家了?” “我没吧?我和这些公司都没什么交集啊。”王诏也有点懵“叫什么有没有照片我看看?” “我给你找。”纪泽元拨弄着手机着了聊天记录:“喏,叫陈铎。” 王诏看了半天,摇了摇头:“没见过啊,我也不认识。” “那他妈的。”纪泽元摇了摇头:“我帮你打听打听吧,你这些天先整理资料,我们无论如何还是要起诉一下的。” 王诏点了点头,还是有点低落:“这事搞得人有点难受,忽然感觉有点…迷茫了。” “没事的。”纪泽元拨弄着自己那个有些老旧的小飞机钥匙扣道:“再倒霉再水逆的日子它都有一个期限的,人到最低谷都会很快转运的。” “小诏,我之前是跳古典舞的。”纪泽元把自己的裤腿拉了起来,露出了脚踝到跟腱的那一道狰狞的疤痕:“我那一年刚毕业去旅游出了车祸,再也跳不了舞了,潮湿阴冷的天气还会痛,当时我都觉得自己活不了了,但现在我还是在‘舞台’上发光发热嘛,虽然也不红,但也大差不差。” 王诏看着纪泽元小腿上的疤痕自己心里也是一阵抽搐,那看着就很痛,再加上纪泽元说的那些事儿,王诏猛然觉得自己这事都不算事了,又忍不住为纪泽元难受了会儿。 他看着纪泽元小心翼翼的开口道:“很疼吧?” “现在不疼了。”纪泽元轻笑:“都过去三年了,早都不疼了。” 两人在家又聊了会天,商量了点对策纪泽元就被经纪人打电话叫走了,他最近刚签了公司,也有点忙的脚不沾地了。 屋子里只剩下王诏一个人了,他搬了个凳子坐在暖气片旁边抽烟,在烟气入肺的那一刻,王诏脑子里想的是‘啊,幸好北方的冬天有暖气,要不然那该多难熬啊。’,他都要被自己不合时宜的想法逗笑了,但更多的是难以掩饰的心酸。 王诏把烟灭了,在屋里大喊了一嗓子:“cao你妈的,陈铎到底是谁啊?” 他真的烦透了,感觉从来了北京之后就一直在倒霉。他这几天在家也待的够久了,人都快发霉了,又跟不了剧组,王诏只好去接约拍的单子,熟人介绍再加上他大学的时候也是靠接约拍转了第一桶金,再加上北京城下大雪的buff,王诏连着三天都在出外景,差点没给自己冻死。 前些日子在新疆拍纪录片的时候基本都在室内和车上,冷是冷,但扛着个大机器奔波一会儿就热了,现在这不一样了,得和模特一起冻着,但王诏总是觉得不得劲儿,好在赚的不少,但这样下去总不是个事儿。 纪泽元给王诏把剧本的文件发了过来,王诏粗略的看了一遍就怒火攻心,不是因为被霸占劳动成果,而是一种自己的成果被改成狗屎的愤怒,他完后几乎是眼前发黑说不出话来了。明明是个映射矛盾的片子硬生生的改成了文艺爱情片。 狗屎! 王诏联系了律师询问了案子的成功率,接连问了几个,都说不和嘉文打,说那边的法务合作律所很强大干不过,这种事情嘉文也做过很多次,基本上都让王诏自认倒霉。 就在王诏忙的焦头烂额的时候,也同时迎来了他在北方的第一个除夕。他是下楼丢垃圾的时候看到楼道里邻居都在贴对联,才后知后觉的发现到了该过年的时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