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监控画面里,王昭骑着不知道哪里捡的烂自行车蹬了将近80公里把车蹬坏的时候,他都说不出话了。 最后找到王诏是因为王诏生病了不到处乱跑了他才找到人。在莫向尘看到王诏发着高烧吸虚弱的不像样的时候他心里头难受的要命,就只是把人抱在怀里小心翼翼的亲了几口。 王诏的脸都被冷风吹的皴了,手也不是之前那种软软滑滑的样子,都变得干干皱皱的。莫向尘是又生气又懊恼又心酸,他想不明白王诏到底在跑什么?也不明白王诏为什么不愿意跟他在一起,他不懂为什么王诏宁愿窝在家徒四壁的郊区小房子,也不懂王诏辛辛苦苦推轨道打杂还能那么开心。 在莫向尘的世界里,人就是应该不择手段的往上走,同他在一起的人多多少少都有些利益交换。 而王诏不愿意,他什么都不要,甚至还要拒绝。 莫向尘把王诏安顿在了医院后,就坐在病床边办公,处理完邮件后王诏还没醒,他正想起身去摸摸亲亲王诏的时候,电话忽然响了,莫向尘摸出来一看,是闻乐。 他又看着两眼王诏,起身去病房外面接电话了。 “怎么了。”莫向尘顺势点了根烟。 “人找到了?” “找到了,现在在医院呢。”莫向尘活动了一下有点僵硬的脖子:“那个小演员那边你给人家放了吧,人找到了就不为难人家了。” “那你这小心肝的事怎么说?”闻乐问道。 “什么事?”莫向尘脑子有点短路,他忘了他干过什么了。 “你不是说要给人家一点教训吗?你忘了?他现在在北京不可能找到活干的。”闻乐轻笑了一声:“现在怎么搞?” “继续吧。”莫向尘深吸了一口道:“他以后也不需要做什么了,待着我身边就可以了。” 王诏搭在病房门把上的手抖得厉害,整个人的脸色苍白的不像活人,他就透过门上的玻璃看着莫向尘背影,只要推开门他就能去质问莫向尘为什么,只要莫向尘一回头他就会看见王诏站着哪里,可是他们谁都没动。 王诏几乎是踉跄的回到了病床前,麻木的缩回了被子里,至于莫向尘什么时候进来,说了什么干了什么他完全不知道,整个人都浑浑噩噩的,连听觉都好像蒙了一层塑料膜。 而王诏这病也生的极其严重,他一直持续发烧烧了将近半个月,莫向尘把人弄回北京后,找了不知道多少专家,各种检查都做了个遍硬是查不查原因,王诏就躺在病房里,不是昏睡就是发呆,反正就是不和莫向尘说一句话;就他宁愿给医院楼下的野狗打招呼,都不愿意理莫向尘。 但这段时间莫向尘也很忙,至于王诏理不理他他完全没感觉;开年的工作忙的他焦头烂额,他也没空天天守在医院,为了避免王诏再跑了,他还给病房门口放了两个保镖,每天监视王诏的一举一动。 等王诏完全好了都已经开春了,天气也没那么冷了,他就被莫向尘接了回去,那几天莫向尘连着熬了三个通宵,把手头的事都处理完了,给自己放了一周的假,他打算好好的和王诏沟通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