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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你待在一起很放松。”秦政一针见血地点评“没啥心眼子。” 王诏心头一颤,他怔了一下,这话池燃和莫向尘都对他说过,那瞬间他心口有点发酸和不知所措了。 晚上吃完饭,王诏就回去把方案写了出来,没两天人就招齐了,主演是一个男生和一个女生,两人都是电影学院大二表演系的学生,两个灯光师也是学生,还有一个戏美的学生,最后还有个杨秋自告奋勇地要来帮忙打杂,王诏亲自掌机。 这几天他也找好了地方,就北京周边河北的一个小县城就开始拍了,没有那些繁琐的开机仪式,就是简简单单的一个片子,这个季节拍外景温度也刚合适。 王诏毕尽跟了好几年剧组,他对这些流程也算是得心应手,指导演员也算是熟练,他和那两个演员聊天的时候,也就是吹吹水,再给他们指导一下面对镜头该注意的点。可能是自己一手cao持的原因,这个小短片拍摄进度比他想象的快很多,主要是两孩子的可塑性极强,演的特别好,对剧本的领悟也特别快。 他本以为自己许久没动这些电影机都有些不熟练了,没想到一上手,感觉就回来了,那种得心应手的流畅感,让他心情澎湃。 后面临近结束,有天取外景的时候下起了大雨,大家没事做,王诏就请他们吃饭,几个在包间里唠嗑,就聊到纪泽元,王诏就支着耳朵听他们讲八卦。 “纪泽元当时也是拍短片出来的。”陈英子很喜欢纪泽元,聊着聊着她说出了那个尘封在王诏心底最深处的名字“那部片子好像叫《白玉京》吧?当时还拿了戛纳的短片奖,导演也特牛逼,剧本什么都是他一手做出来的。” “我也看过那片子,我们班老师还给放过,那种超现实的感觉特别棒。”旁边那个布灯的男生也加入了讨论:“但是我听说当年那个导演自杀了。” “啊?自杀了?不是说生病太严重了没去领奖吗?” “我听我们老师说的,说是跳楼了。” 这些声音传到王诏耳朵里逐渐变成了魔音,不清晰也不真切。他借着上厕所的名义去外面买了包烟,拆烟盒的时候手抖的厉害,话题落在他身上的时候,他依旧有些不适应,这种恍如隔世的感觉让他有点难受,抽完烟到也算是情绪平复了很多,进到包间后,他们的话题已经聊到现在的电影行业了。 也是那些到了哪里都会被骂的审核机制和那些一水的商业片,王诏之前也会骂一骂这些东西,但从业几年后跟多的是沉默,毕尽现实太残酷了,搞艺术和追求梦想在现实面前简直不值一提。 他只是沉默着,不时点头应和。但又觉得这种去批判和探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