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原来程总底下还长了个女人的B。
世的、最适合……他们这种迷弟。 “程总监,你朝一个男人敞腿露逼的,是什么意思?” 程远的脑子早就不会转了。他被迫直视着司天,很奇怪、明明喜欢了他十几年。却从未见过这样的他,陌生得像另一个人。浑身上下都散发着危险信号。 但, 让他更加着迷。 如果眼神有实型的话,大概是火。烧掉他的灵魂,理智成了焦灰、呛得他喘不过气来。 反正已经脱轨了, 那就, 一起疯吧。 于是他耸腰顶臀,腿分得更开、里面的rou都能被看到,正难耐地收缩着、渴望什么东西插进去捣一捣。 “想你干我。” 沉默的几分钟似乎有几个世纪那么长,在程远说话的时候下巴就被放开了、他跌回地面、不知廉耻地朝男人发出勾引。难堪和羞耻像带刺的藤蔓紧紧束缚住他的心脏和灵魂,他觉得五脏六腑都在抽痛、氧气快要耗尽、大脑都要停止思考。可身体的本能却使他全身泛红,全身兴奋的颤栗着、流出更多汁水。 “是吗?” 司天居高临下地望着他,背着光、神色不明。他的语气没有丝毫起伏,仿佛是在听下属做什么无聊的汇报一样。——如果他没有突然踩上程远硬着的老二的话。 “唔……” 力道并不轻,粗糙的鞋底压到命根子上的滋味儿并不好受、是疼的,可是因为施暴者是那个人、剧痛成了别样的刺激,让程远瞬间缴枪。他错过了司天眼里一闪而过的惊讶,他垂着头、在想,自己可真欠啊、被男人踩一下就射了。 浓白的液体溅到了司天的脚上,黏的、微凉,异样的触感像蛛丝、让他有点儿呼吸急促。 “没想到,程总是个中看不中用的绣花枕头。” 他开口,满是冰冷的戏谑。脚上却拨弄半软的那根,看身下人因为他的动作痉挛抖动。 “还是说……” 他的脚挪到了更下面,湿滑的、很软、带着温热,像危险的泥沼、偏偏是漂亮的莓果色的,勾着人想陷下去、沉溺它、再毁掉它。 “程总真的格外sao,喜欢被人踩、还格外会喷水。” “啊……唔……” 回答他的是程远甜到腻的呻吟,后者似乎有些脱力、身子向后倒,手撑在地上,却也因此让胸挺得更高、司天眯了眯眼,毫不怀疑他是故意的。 程远抬眼看着他,眼里漫着水汽、眸子和脸颊都是红的,他张着嘴、似乎想说什么,又或者只是为了让司天听清他的浪叫。 他其实想说不是的,是因为是你。可还没说出口男人的趾骨就插进了xue里,他都能感受到里面的软rou又多饥渴、争先恐后地涌上去、缠紧了那根趾头,像裹紧了什么稀世珍宝一样舍不得放开。更深处的隐秘之所激动地颤抖着、流出更多液体,渴望男人更近一步的入侵。 只是一根脚趾而已。 快感却比以往任何一场性爱都要激烈,从和男人相触的那里扩散开来、像浪潮一样席卷全身。隔着水汽看不清男人的神色、但他知道自己现在一定狼狈极了,全身通红湿透、还在不知羞地流水发抖,男人明明只捅进去了一根脚趾、可他的阴蒂涨得发疼,从包皮里露出来、叫嚣着要被踩、被人虐待、被他虐待。 真是比最放荡的妓子还欠cao。他张了张嘴,想叫人: “天哥……啊……” 快乐骤然褪去,司天抽出来的同时那张xue还舍不得、紧缩着不肯放他走,saoxue的主人一脸茫然地叫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