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兴师问罪
这麽久相处下来,我说有些姐妹的情分也不为过。”汝月又替她斟了一杯茶,声音慢慢地低下去,“灵芸是怎麽走的,你和我心里面都十分清楚。” 灵芸是太兴殿前一任的掌事姑姑,b两人大了三四岁,据说入g0ng起就在太后身边服侍,容貌娇美,能言善道,太后喜欢的不得了,人前人後的夸奖,结果呢,那天夜里,风声很大,汝月听得风里面混杂着隐隐的SHeNY1N,想要开窗去看,双玉在後面拉住她的手,两只手在黑暗里都是冰冷冰冷的,还带着些许抑制不住的发颤。 汝月只敢掀开窗户的一角,见到两个太监将麻布包裹成的一个人抬出去,里面的人还在不住扭动,落在地上的影子说不出的诡异,她回过脸来去看双玉,想问问,那个人是不是犯了过错的灵芸,双玉很轻的点一下头,汝月将手松开,月光被隔在了外面,清冷冷的。 从那天起,没有人再见过灵芸,是Si是活都没个准数,要是偶尔提起,至多说一声灵芸走了,这一走有多远,哪个敢仔细去打听,太后平日里嘴边带着的话总是说缺了灵芸不行,结果人不在了,太兴殿里剩下的人还是依旧做着手中的事情,太后没事人一般,照旧过着她的锦衣玉食,在这偌大的皇g0ng里,除了高高在上的主子,其他的人如同蝼蚁,是Si是生又有谁真正去关心,自己保命都来不及,哪里顾得上其他。 “你没有说过那些话对不对?”双玉沉声问道。 汝月没有问双玉听到的究竟是些什麽不中听的话,摇了摇头,无论听到的是什麽闲话,都不是从自己口中说出去的,因为打心眼里,她从未有觊觎过掌事姑姑的位子,这话她同卫泽说过相同的,非但对太后的安排不嫉恨,她还很庆幸是双玉顶了上去,让她松了一口气,正像是卫泽说过,真的坐了那个位子,再想要顺顺利利的出g0ng就b登天还难了。 “或许是我错怪了你。”双玉用手用力抹了把脸孔,想要把脸上的倦sE统统抹去似的,“是我听了些话,心里头发急没有细想。”这会儿再多想几层,实在不会是汝月嘴里会说出来的,她有些尴尬地笑了笑又道,“你知道我是直肠子,憋不住气,听得旁人一挑唆,直接就过来找你对峙了,不是你说的就好,我们仍然是姐妹一条心,在这太兴殿里。” 一直等到双玉急冲冲地离开,汝月都没有再开口说过话,双玉很显然将汝月的态度理解成对掌事姑姑的忌惮,汝月心里默默想着双玉最後说的那句,姐妹一条心,然後扶着椅子坐下来,端起热茶也喝了一口,然後慢慢地笑起来,那个笑容要是落在旁人的眼里,绝对不是欢快的,而是带着淡淡的哀伤,双玉的话怕是说来安慰她自己的,有一句话,双玉说得很对,在皇g0ng里头,也许有可以共患难的姐妹,要能共富贵的,却是找不出一对来。 等芳华回来,推门见到的汝月依旧在笑,她站在门槛边,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