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捆绑,坏,热吻,攻吃醋往死里小受
衬,更显得肌肤如玉般白皙。 他被绑着,却丝毫没有挣扎,只是软绵绵地问:「哥哥,你怎么老喜欢捆人?」 那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娇嗔,像是在撒娇。 虞砚之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眼神深邃得像一潭幽暗的湖水,让人看不透他的情绪。 他薄唇轻启,吐出的话语却答非所问:「哥哥没有生气。」 话语落下,他便低下头狠狠地吻了下去。 他的舌头撬开宁锦书的牙关,长驱直入,攻城略地。 这个吻带着惩罚的意味,不像以往的温柔缠绵,而是侵略性十足,像是要将爱人吞噬殆尽,仿佛要将对方身上其他男人的气息全部洗涤干净。 两人的涎液顺着宁锦书的唇角不断流下,在灯光下闪烁着暧昧的光泽。 「唔······」宁锦书吃痛地闷哼一声,浓密的睫毛微微颤抖,眼角泛起一层水光。 酒精的副作用让他反应迟钝,身体也异常敏感,虞砚之霸道的吻让他感到窒息,却又带着一丝奇异的快感。 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身体也开始不由自主地扭动起来。 「哥哥······我、我不能呼吸了······」他艰难地发出抗议,却换来更猛烈的侵犯。 虞砚之的吻一路向下,落在他的脖颈,细细密密的啃咬,留下一个个暧昧的红痕。 宁锦书的肌肤细腻白皙,很快泛起淡淡的粉红色,像一颗熟透的水蜜桃,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哥哥······别······」他断断续续地求饶,却像是火上浇油,让虞砚之更加疯狂。 「不给哥哥cao?那小书要给谁cao?」虞砚之的手指沿着他的身体曲线游走,想到权司琛昨夜搂着宁锦书的腰,他的手也不由停留在爱人的腰间,轻轻摩挲。 男人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你只能是哥哥的。」 他迫不及待撕扯着彼此的衣物,用膝盖分开爱人的双腿,粗长的巨rou抵在对方xue口,试探性地顶弄了几下,感受着xue口的紧致,一点点硬生生挺进紧致的肠道里。 「啊——」宁锦书因没有好好扩张,只觉得一股撕裂般的疼痛传来,白洁的脸上瞬间染上一抹艳色:「哥哥,太、太大了、太撑了······」 直到虞砚之的大guitou,毫不留情碾过肠道里凸起的前列腺,他猛然浑身一颤,瞳孔紧缩:「嗯啊······」 快感如电流般传遍全身,让他忍不住弓起身子。 虞砚之对着他的前列腺反复碾磨,一下又一下,把宁锦书cao得双腿打颤,忍不住咬着唇仰着脖子浪叫起来:「哥哥······呃啊······别、别一个劲顶那,我受不了······」 「受不了?」虞砚之嗤笑一声:「那小书的saoxue怎么还不停吸哥哥的jiba?明明舍不得哥哥退出去吧?!」 他说着一鼓作气,来了一记深顶,一副恨不得将yinnang都塞进去的架势。 「呃啊······太、太深了······」宁锦书感觉骨盆都要被撞碎了,不由眼尾泛红,眼含热泪,仰面凹陷在床里。 他带着哭腔求饶:「哥哥······轻点······要坏了······」 「小书怎么这么娇气,明明饥渴难耐,可以吃下哥哥全部的jiba。」虞砚之将宁锦书的腿分得更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