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甜被S,压在玻璃上往死里,捆绑lay
一秒就要灵魂出窍。 他难耐地仰起头,喉咙里溢出一声破碎的呻吟:「啊······哥哥,不行了······要、要死了······」 他生理性的眼泪忍不住不断落下,断断续续的呻吟声中带着一丝哭腔,手指像濒死的鱼般无力地痉挛着。 虽然嘴上说着承受不住,但他的身体却无比诚实渴望更多。 他不由自主地翘起浑圆的臀部,像个放荡的娼妓一样迎合着虞砚之的动作,渴求着更猛烈的cao弄。 虞砚之自然知道他的口是心非,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愈发加快了速度,如同打桩机一样一下比一下狠,一下比一下深。 他的囊袋随着海浪般起伏的动作,不断拍打在宁锦书的翘臀上,将对方浑圆的屁股撞得通红。 一阵强烈的快感如电流般贯穿宁锦书的全身,他的瞳孔瞬间涣散,身体不由自主绷紧了每一块肌rou,感受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快感从尾椎骨直冲头顶。 「嗯啊······」随着身后爱人的深顶,高亢的呻吟从宁锦书的喉间迸发而出,在房间里回荡。 青年腿软的站不住,整个人撅着屁股,颤巍巍地趴在落地窗上,摇摇欲坠。 世界在他眼中变成一片混沌的白光,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只剩下体内血液奔腾的轰鸣。 他大张着嘴,喉咙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胸膛剧烈地起伏着,喘着粗气。 他彻底勃起的性器,随着身后人的撞击不断与坚硬的玻璃来回摩擦。 随着身体的痉挛,一股股浓稠的jingye喷涌而出,在透明的玻璃上喷浆开来,形成一朵朵小小的水渍,如同稚子尿床。 高潮的余韵渐渐散去,宁锦书感觉自己站都快站不住,汗水浸湿了他的额发,四肢绵软,整个人像一滩融化的雪糕。 他任由身后的虞砚之抱着,连抬一下眼皮的力气都没有了。 虞砚之见宁锦书已经高潮,抱着爱人的腰,冲刺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猛烈,像是要把所有的热情都倾注在对方身上。 他的呼吸越来越粗重,汗水顺着下巴滴落在宁锦书的后背上,像是烙铁一般灼烧着对方的皮肤。 终于,在一声压抑的嘶吼中,虞砚之释放了出来,将jingye一股股射入宁锦书的甬道深处。 射精的快感让他全身肌rou紧绷,随后又像xiele气的皮球一样瘫软在爱人身上。 他止不住地喘息,胸腔剧烈地起伏着,显示着他还未从余韵中平复。 他紧紧抱着怀里的宁锦书,感受着青年的体温和肌肤的柔软,感到前所未有的餍足。 两人交叠的躯体guntang,散发着情欲过后的余温。 他们汗湿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光泽,汗珠顺着肌理不断滑落,交融在一起。 「小书,记住。」男人暗哑的声线裹挟着欲望,钻进宁锦书的耳膜:「哥哥永远是你的,你也永远是哥哥的。」 那双温润的眼睛漫起暴风雪,男人俯身衔住青年颤抖的后颈:「这辈子都别想撇开我······」 男人至今对宁锦书七年前的不告而别,耿耿于怀。 毕竟,那是他一辈子无法释怀的梦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