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我要站在金字塔最顶端!将世人全部踩在脚下!
晨曦将雪松的影子拓在落地窗上,房间里弥漫着欢爱后的气息。 宁锦书虚弱地趴在床上,后腰的酸痛感一阵阵袭来,让他忍不住蹙眉。 虞砚之洗漱完毕,穿戴整齐从衣帽间出来,看见宁锦书蜷在凌乱床单里时的脆弱姿态。 爱人脊背弓起的弧线像拉满的弓弦,浴袍带子随着他俯身的动作垂落,露出肩胛处斑驳的咬痕——那是他失控时烙下的图腾。 他心中一紧,习惯性弯起唇角,笑着问道:「小书,腰还疼吗?」 虞砚之走到床边坐下,伸手想按摩爱人的后腰,却被对方躲开了。 他的手悬在半空,腕间孔雀石袖扣折射出幽绿的光,像毒蛇竖瞳凝视着猎物。 「你说呢?哥哥。」宁锦书把脸埋进枕头,发丝间漏出的声音闷得发颤:「你故意弄疼我的时候,其实在生气对不对?你是在用性惩罚我吗?」 他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抱怨。 窗外的蓝雪松簌簌摇晃,虞砚之想起虞家老宅那株老槐树。 他总是躲在树洞里,看外公把哭泣的宁锦书抱在怀里温声安抚,而他只会把撕碎的画纸咽进喉咙——他是虞家的继承人,完美的孩子不该有任何负面情绪,不该让任何人看见面具上的裂痕。 「没有,哥哥只是想尝试粗暴一点的性爱。」虞砚之愣了一下,强迫自己挤出一个笑容:「我没有生气,哥哥永远不会对小书生气的。」 宁锦书转过头目光沉静如水,直视着虞砚之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哥哥,你在骗我,我能感觉到你的不开心。」 他的语气温柔却坚定,带着不容置疑的肯定。 虞砚之伸出手,想要抚平宁锦书微蹙的眉心,指尖却在触碰到那温热的肌肤时,细微地颤抖起来。 颤抖的指尖仿佛在诉说着他内心的不安与慌乱,他想要掩饰,却无法控制身体的本能反应。 「怎么会呢?」他的眼神闪烁了一下,很快又恢复了惯常的平静,语气故作轻松:「小书,哥哥永远可以处理好自己的情绪······」 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后半句话却哽咽在喉咙里,像吞咽了无数个被岁月风干的秘密,难以启齿。 宁锦书的目光更加深沉,他突然倾身向前,咬住了虞砚之僵在半空的手指。尖锐的犬齿抵着指节轻轻研磨,像是在试探,又像是在警告。 「每次哥哥不开心,在床上就会变得不像你。」宁锦书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丝痛苦和无奈:「你的眼睛里烧着黑色的火,让我觉得,性变成你惩罚我的工具!」 虞砚之猛地抽回手,袖口的孔雀石迸发出冷冽的光芒,映照着他苍白的面容。 落地窗倒影出他扭曲的笑脸,如同博物馆陈列的青铜面具,冰冷而毫无生气,绿锈正从眼角开始剥落,蔓延至整张脸庞。 宁锦书的印象中,虞砚之永远是游刃有余、无所不能,像一个完美无瑕的人,好像永远不会有任何负面的情绪。 但一个人怎么可能没有负面的情绪呢? 宁锦书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