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只可惜,这个道理我明白的太迟了。忍了那个畜生那么多年。
丝不易察觉的慌乱:「抱歉,如果小书不喜欢,哥哥保证以后不会这样做了。」 「哥哥,听清楚我的问题!为什么你总喜欢绑着我?!」宁锦书语气坚定地说道:「我希望我们之间是坦诚的,如果我发现你对我有任何的欺瞒,那我也绝不会再对你袒露心事了。」 虞砚之沉默片刻,终于缓缓开口:「因为,哥哥希望小书能够这样对我……」 「哥哥的意思?」宁锦书有些疑惑地问道:「让我绑着你?」 虞砚之郑重地点了点头,眼神充满期待:「哥哥希望臣服在小书的脚边,由你掌控我,保护我,主宰我的一切。」 「保护?」宁锦书皱了皱眉,有些担心得问道:「哥哥现在遭受什么伤害了?」 「现在没有,但哥哥知道,如果有一个人要伤害我,哪怕他位高权重,小书也一定会站出来保护我。」虞砚之语气温柔,眼神中充满信任:「只要小书在我身边,就能给我满满的安全感。」 宁锦书沉思片刻,不理解但是尊重,他问道:「那哥哥希望我怎么做?绑住你?」 「不仅仅是捆绑。」虞砚之摇了摇头,眼神中闪过一丝渴望:「痛意同样能给哥哥快感,我希望小书疼爱我。」 他说着缓缓地站起身,修长的手指解开衬衫的纽扣,珍珠母贝在冷光下泛着潮湿的光泽。 一颗,两颗,三颗······ 每一颗纽扣的解开,都像是在进行某种仪式,庄重而缓慢。 他慢条斯理脱掉衬衫,露出线条流畅的胸膛和结实的腹肌,如同精美的雕塑般。 接着,他解开金属皮带扣,一点点地抽出皮带,如同抽出某种沉重的回忆。 他将皮带对折,手背上青筋微凸,彰显着他的隐忍和克制,当他俯身将皮带递来时,肩胛骨划出锋利的弧度,如同收拢羽翼的鹰隼。 然后,他转过身背对着宁锦书,他腰肢劲瘦,宽阔的背部肌rou线条流畅,在灯光下泛着光泽,如同蓄势待发的猎豹般矫健有力。 他缓缓地跪在地上,跪下的姿态像折翼鹰隼收起利爪,腰线在阴影里弯成献祭的弧度。 他下跪的姿势熟练得让人心疼,仿佛他已经无数次重复过这样的动作。 因为体位的关系,宁锦书之前从没看见虞砚之的背。 对方的背部有一些新旧交错的伤痕,有的呈现出暗红色,像是一朵朵盛开的罂粟花,触目惊心; 有的则是陈年的疤痕,颜色已经变淡,像一条条蜿蜒的河流,诉说着岁月的沧桑。 这些伤痕,是岁月的痕迹,是苦难的印记,是无声的抗争。 此刻那些伤痕在暖光灯下泛着珠光,宛如嵌在白玉上的珊瑚纹。 它们非但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