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仍然坚硬的堵着zigong口,一方面防止的流出
菱粉糕,好不好?」 见他再一次点头,我才放心,当着他的面吩咐松萝让人去做菱粉糕。七皇子似乎终 于有点满意了,圆溜溜的眼睛都弯了弯。 陛下来得晚了些,七皇子都有些困了,但 为了菱粉糕还是坚持抱着布老虎在一旁等 着。见了皇帝,我示意他起来行礼,他反应慢了半拍,才慢慢悠悠想要起来。 因着困意,不自觉打了个哈欠,皇帝见状开口免了他的礼。他又摇了摇,一屁股跌坐在榻上,傻乎乎,也算可爱。 皇帝伸手抱起了他,他不知道是太困还是听懂我之前的话,也没有拂开皇帝的手。皇帝掂了两下,就将人交给了春娘,让她带七皇子去歇息。 3 我在一旁也跟着松了一口气,我就说虎毒不食子,七皇子再如何也是皇帝亲生的,他怎么会不在乎呢? 起了个大早,服侍皇帝起身,又稍微垫了 垫肚子,去皇后那里请安。 也不知道怎么了,这一大早上她们便将矛 头对准了我,尤其是刚失子没多久的淑妃。 话里话外无非就是冷嘲热讽说我自己生不 出孩子,要给别人养孩子罢了,我不觉得她们说得有错,没反驳也没附和,只低着头顺从地听着。 在宫里这些年,我也不是一点长进没有,起码我很会忍气吞声。 淑妃说了一会儿,见我不说话,也觉得没意思,又调转话头去说别人。我心中了然,估计是自己的孩子没了,看到皇帝对其他孩子亲近便觉得难受。 等皇后说了散场后,我又磨叽了片刻,等前头的人走了,才起身回去。 40页 春意盎然,连御花园里的花都开得极好,我挑了几枝带回去准备插花。若不提旁的,宫里的日子倒是很适合修身养性。 一进去就看到七皇子又在石凳上晒太阳,一旁还放在他那半旧不新的布老虎。可惜了我花费那么多时间给他缝的布老虎,他看都不看,还是把原来那个当成宝贝,一天到晚拿着。布做的东西,能多结实,他这样下去,估计没多久那个布老虎就坏掉 到时候右得哭了皇里者华 了,到时候有得哭了。 他见我回来,慢悠悠从白玉碟子里拿了一块豌豆黄想递给我,我竟然觉得受宠若惊,忙不迭接了下来。他又指指松萝手里的桃花枝,我问他是不是想要,他点点头。松萝会意递给了他一枝,他从石凳上跳下,一手拿着桃花枝,一手带着布老虎,像个球一样往回滚。我虽不明所以,但还是让人跟紧了七皇子,免得真的没看脚下,滚远了。 回屋后,让松萝翻出去岁皇帝赏的月白釉瓶来将桃花枝插上,松萝收拾着,突然与我说起:「奴婢听闻,容贵妃从前也是喜欢桃花的,七皇子是不是想起容贵妃了?」听她提起这个,突然男人将roubang狠狠顶了进去,guitou又一次的和花心胶粘在一起,然后顶着花心揉动起来,她“啊”地大叫一声,一下吻住了男人的大嘴,而被吻住的男人则感觉到美人儿娇嫩的花心一阵张合,有如鲤鱼嘴一般紧紧吸住了马眼,xue内的嫩rou强烈的收缩夹紧,火热的阴精喷洒而出,打在敏感的guitou上,浇灌着整根roubang。 感觉到roubang似乎要被熔化一般,guitou一跳一跳的,男人狠狠地紧咬着舌尖,止住了射精的欲望,他猛地深吸一口气,大吼一声,借着她花心大开的机会,将她猛然往下一按,同时屁股狠命向上一顶,roubang竟然硬生生的变长了一点。 “哦!” 男人感觉到guitou突破了花心zigong口,然后穿过了一圈紧箍的软rou,进入了另一处湿热的境地,他知道自己成功了,终于进入了她最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