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生就是的命
手掌不经意地划过司鹗的胯前,蹭到男人绝对私密的领域。 司鹗猛地挣开他,眉心拧成疙瘩,语气凶巴巴的,“你凑这么近干什么?” 楼栢只比司鹗年长了三岁,若是司鹗再小几岁,活脱脱成了怪叔叔调戏小男孩了。 “怎么了?”楼栢揣着明白装糊涂,故意逗着司鹗,”怎么跟小姑娘似的,还害羞啊?那小舅向你道歉?” “老子不需要!” 司鹗被嘲笑的脸上一阵青一阵白,扫兴地收起球杆,不想玩了。 楼栢瞧着他的脸色,“真生气了?” 司鹗推开他,朝着休息室走。 楼栢笑睨着他的背影,“司鹗别走啊,小舅有个礼物要送给你呢!” 司鹗顿住脚跟,“什么?” 球童开着电动高尔夫球车过来,手里拎着个大铁笼子。 司鹗惊讶地瞅着笼子里雄邹邹的鹰隼,两双鹰眸炯炯有神地对视。 楼栢介绍:“这是我花了近九位数从一个沙漠土豪的手里买来,又请了专业驯鹰师调教过的,鹰中极品,海东青,喜欢吗?” 司鹗迫不及待地打开铁笼,不惧鹰隼的利爪任他立在自己带着皮质手套的左手,抚摸它的羽翼,司鹗果然喜欢极了,“为什么要送我?” 楼栢搂着司鹗的肩膀大笑,“小舅要和你做生意,当然要投其所好,难道小舅给你送女人?” 司鹗支起手肘怼他,“别扯了。” 楼栢是个市侩的商人,幼时又遭遇家庭变故,心眼自然比司鹗这个从学校直接送到军队根本没在社会上打拼过的少爷多得多,“你喜欢就好。” 司鹗也没多想,收下爱宠后,和小舅去用餐。 这段时间司鹗基本都会和楼栢见面,一是舅甥投缘,二是关于合作的事。 今天晚上楼栢约司鹗参加舞会,司鹗出席时瞬间吸引无数闪光灯,这段时间作为顶级豪门,司鹗的家事成为大众津津乐道的话题。 万幸没过一会儿楼栢跑来把他从中解救出去。 司鹗的心情本就不爽,工作时又和董事发生争执,他忍不住抱怨一句,“自从我继承集团开始,那些老油条一个个都迫不及待地冒头挑事,找死。” 楼栢端着酒杯递给司鹗,点头同意,“一朝天子一朝臣,你有一些想法很正常。” 司鹗抿了口酒,没想到小舅居然会明白自己在想什么。 楼栢叹气道:“小舅也很想帮你,可我持有的股份很低,在董事会说不上话。” 司鹗哑然,当初mama说过司毅稀释楼氏股权的战略方案,司鹗顾及亲戚情面,这种事若换做是他,万万做不出来的。 “行了,先不提这些了,要跳舞吗?”楼栢兴致勃勃地邀请他。 司鹗摆手,让自己打枪狩猎还行,跳舞?太不符合他爷们的性格了。 楼栢拉着司鹗往楼上走,“别这么扫兴啊。” 司鹗满口拒绝:“我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