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子和小妈在车上的激情碰撞
津液,浅浅地尝了一口。 司鹗皱起眉头,明明嫌弃又恶心地想吐,小腹却是一紧,被安择撩拨过的地方像是火在烧。 安择那双温和的眸子没了平时的柔情,森白的牙齿被血染红,笑意不达眼底,“少爷,你要带我去哪?” 他自嘲地说:“不会是杀人灭口吧?” 司鹗沉默,抬起脚踩在安择的肩膀上,“嗯……”安择面色痛苦,司鹗冷着脸,结实的长腿不断地施加压力,直到把他踩在脚下。 安择的脖颈到耳根被憋得通红,额头的青筋暴起,骨头发出吱嘎的响声,快要被踩断。 “老子弄死你,就像踩死只蚂蚁。”司鹗用力地碾压着他的骨头,咬牙切齿地开口,“那是不是太便宜你了?” 安择逼视着司鹗的眼睛,皮鞋的鞋尖抵着他的喉结,安择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眸子狰狞着爬满血丝。 吱——一声刺耳的刹车声传来,豪车被拦截停在路中,司鹗的身体随着惯力重重地压在安择身上,两人滚到座位下。 司鹗撑起身,一双厉眸盯着车窗外迸发凶狠地杀意。 司机战战兢兢地开口:“司先生,有人劫车。” 司鹗盯着身下的安择,掐着他的下巴,“是你养的那群野狗?” 安择的唇角渗出鲜血,捧着司鹗的面庞,大声质问:“少爷,你说我该怎么办?” “我这辈子活在司毅和安启的阴影里!” “你要我怎么办!” “我做的都是错的吗?” “我就只能像安启一样窝窝囊囊地去死吗?是我活该?是我的错吗!” “我有什么罪?我有什么罪啊!” 司鹗怔怔地瞪着他,对着安择咆哮,“那是我的错?是他妈我的错?是我活该!” 安择急切地摇头,“不……不是……” 司鹗目眦尽裂,揪着安择的头发逼他仰起头,朝着车门重重地撞上去。 “啊!”安择眼前一黑,旋即昏迷过去。 司鹗沉着脸,踹开车门,盯着保镖和安择的那群狗杂种乱战,他们守在医院外,等着自己带安择出来,然后光明正大地抢人。 “司先生!”保镖跑过来保护他。 司鹗夺过保镖腰间的配枪,朝着对手果断开枪,子弹声震耳欲聋,一瞬间司鹗仿佛重新置身战场,那种阔别已久的滋味让他浑身的血液都沸腾起来。 子弹飞驰,凛冽的寒风呼啸,一枚枚子弹精准地射击在对手的膝盖上,溅起血花,惨叫声不绝于耳,司鹗冷眼盯着一个个对手跪倒在自己面前,沉着脸杀气腾腾,宛如死神一般。 滴答滴答…… 昏暗的地下室,安择浑浑噩噩地醒来,思绪感知重回身体,他的四肢被镣铐锁住,无法动弹,安择睁大眸子,眼前是无望的黑,“唔……” 他想开口说话,无法发出声音,无法正常的呼吸。 安择的脸上被蒙着一层白布,哗地一声,水流不断地往下淋,“唔……嗯……” 他挣扎着,白皙的手腕磕碰出一道道青紫的痕迹,手铐磨破肌肤嵌入rou里。 大量的水呛进气管,吸入肺里,安择窒息了,感觉自己快要溺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