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我可不可以把你藏起来
脸色微变,抬起头瞧见安择端着蛋糕走过来,雇员们放他下来,安择站在司鹗面前,温柔地开口:“小鸟,生日快乐。” “哎呦,小鸟!”雇员们撞着司鹗的肩膀阴阳怪气地打趣他,“哈哈!” 司鹗拧着眉心,在这么多人的面前不能发作,若是自己拒绝,打得不单单是安择的脸,还有这么多兄弟的好意。 安择很会趁虚而入,乘胜追击地笑道:“许个愿吧?” 司鹗盯着蛋糕上的花纹,鱼鹰振翅翱翔在海上,意外的是鹰的细节与他肩上的纹身如出一辙,司鹗冷着脸扫了一眼安择,他眉眼噙笑,眸光柔情似水,动了动唇无声地说:生日快乐,我爱你。 司鹗一口气吹灭蜡烛,恶心地推开安择,“行了!” “诶!”一帮人围着司鹗不让他走,“怎么回事!让你许愿呢!快许个愿!” “靠!”司鹗骂了一句,“那老子许愿大家挣大钱!都他妈平平安安的!cao!” 老狼笑骂:“你小子真他妈的实在啊!” “哈哈!”雇员们哄笑,“走走走!喝酒去!” 公司的餐厅热闹起来,一群大老爷们踩着酒箱子狂灌,扯着嗓子大声嚷嚷,脱掉上衣互相秀身材,掰手腕。 雇员们端着酒杯,轮流给寿星敬酒,司鹗来者不拒,虽然是他创办的公司但从没有架子,和雇员们打成一片。 安择坐在角落,目光紧紧地追随着司鹗,他的身边围满了壮硕的雇佣兵,像是一群豺狼虎豹。 哪怕明白他们是战友间的坦诚相待,安择仍然敌视着司鹗身旁的男人们,唯恐这些豺狼虎豹垂涎那块诱人的美味,一双眸子如同狡猾的狐狸般伺机而动。 这群野性十足的男人们喝得昏天黑地,老狼看司鹗实在受不了这群人车轮战似的灌酒,及时找人解救他,“行了行了!快把领导送回去醒醒酒!明天还得给我们开工资呢!” “哈哈哈!”一群醉汉狂笑。 安择不动声色地走过来,搂住司鹗的肩膀,瞧着司鹗醉得站都站不稳,满脸酡红的模样,“我送他回去。” 老狼已经看出司鹗和安择不对付,才听说外面流传着两人的绯闻,关系那叫一个乱,可感情的事他没办法管,左右为难时安择已经扶着烂醉的司鹗离开了。 安择扶着司鹗回到休息室,放他躺在床上,司鹗张着性感的唇瓣嘟囔着醉话,安择动手解开司鹗的衣服,拿着湿毛巾擦着他的额头的汗珠,一半心疼一半无奈地说,“又喝这么多,不难受吗?” 司鹗毫无意识地昏睡着,安择仔仔细细地瞧着他的睡颜,指腹摩挲着断眉上的那道疤痕,“小鸟……” 他俯身亲吻司鹗的眉心,一双黑眸蕴着深情和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疯狂…… 安择喃喃道:“少爷,我可不可以把你藏起来?” “去一个没有人知道我们身份的地方,只有你和我,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