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子N待小妈
蛋!” “我以为我自己够混了,你看不上我,我跟着你对着干,我知道我这么做不对,我他妈就想让你多看我一眼,高看我一眼!” 司鹗的手掌划过墓碑上的雨水,猩红的眸子瞪着司毅的名字,“你就是个傻逼!你死得太早了!” “你看到我了吗?我把安择赶走了,坐上了你的位置,我不用你给我!我不需要继承!我他妈不比你差!” “你看到了吗!” 司鹗的拳头砸在墓碑旁的石阶上,“你看中的人都他妈是婊子!” “安启死了!你知道吗!安择是他儿子!他就是来报复你的!” “他们都不如我!” “都不如我!” 司鹗一拳拳砸在石阶上,骨节红肿渗出鲜血,掺和着水珠滴向墓碑,流淌在雕刻的墓志铭上。 空荡荡的酒瓶滚下石阶,雨水淌入眼眶涨得发疼,司鹗咽下最后一口酒,尝到淡淡的咸味,手掌胡乱地抹了一把脸。 司鹗看不起流泪的男人,在军队流血流汗,被安择踩在脚下羞辱,他都没有哭。 现在却像个无助的孩子,面对自己的父亲,司鹗擦掉墓碑上的雨水,咆哮着:“你他妈的告诉我,安择说的都是假的!” “他说你不要我?” 怒吼声在雨夜闷雷般的炸开,“你凭什么看不起我!” “凭什么怪我!” 司鹗无力地喊了一声,“爸……” 血浓于水,许是男人与生俱来对父亲特殊的情感,那个高高在上的男人,无论怎么冷漠疏远,自己在懵懂时也曾崇拜过他,渴望亲近他,成为他。 司鹗哽咽着,吞下堵在喉咙里的酸楚和苦涩,这是自己最后一次叫这个男人,唤他父亲。 “爸……” “我什么都没有了……” 母亲不在了,父亲从来没有爱过自己,自己再没有亲人了…… 雨越下越大,司鹗的唇瓣冻得发紫,牙关微微颤抖着,一双鹰眸阴鸷凝着墓碑上司毅的名字,“我不会活成像你这样的男人……” 他仰起头,雨水拍打在硬朗冰冷的面庞,踉跄地站起身,“是你不配!” 司鹗一步步走下石阶,宽厚的肩膀塌了下来,身体摇摇晃晃地走在雨幕中。 回到家里,司鹗身边没有可用的人,只能从朋友那里调来一些信得过的人手,控制了一少部分安择的下属。 他醉了,脚步不稳地走上楼,再次走进父母的卧室,瞧着里面都是安择留下的痕迹。 司鹗双目猩红,发疯了一样,踹翻他坐过的沙发,扯烂他睡过的被单、枕头,打碎他碰过的台灯,撕毁他的书…… 卧室内传来阵阵巨响,佣人们畏缩地不敢靠近,安择的衣服、腕表、所有物品都被他扔了出去。 司鹗叫管家全部处理掉,管家惊讶地问:“全部处理吗?” 司鹗冷冷地盯着他,“我听说你是在我母亲病重时任职的,你见过她,所以我把你留下。” “谁是这家里的主人,你认得清吗?” 管家为难,望着满地狼藉,欲言又止,“是。” 司鹗醉醺醺地回到卧室,脚下踩到相框,他抬起来,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