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你也被他上了?
,“怎么?老头子玩剩下的男人,被你养起来了?你也被他上了?” 楼栢疑惑,“什么?” 秘书看见办公室内的冲突叫来保安,司鹗吼道:“滚!” “都他妈给我滚出去!” 保安走到楼栢面前请他离开,楼栢瞧了司鹗一眼,再次露出老狐狸般狡猾的笑容,带着律师离开。 “啊!!!”司鹗发疯似的泄愤,掀翻实木办公桌。 轰地一声巨响,整栋写字楼仿佛都在震荡,地砖被砸得粉碎。 司鹗眉宇间迸发出凶狠的杀意,眼神阴鸷,咬牙切齿地开口:“楼栢……” “安择……” 楼栢回到公司的时候,助理提醒他,“楼总,安总到了。” 楼栢顿时喜上眉梢,快步走过去。 安择坐在楼栢办公室的沙发上,他的面庞消瘦,显得病态又苍白,修长的脖颈仍然缠着一圈圈纱布,像是漫画里走出来的病娇少年。 楼栢看到他能康复欣慰地笑了,想起司鹗刚刚的话,恍然大悟道:“怪不得我当初勾搭你,你还不愿意,原来撞号了啊!” “哈哈!”楼栢像是个被恶霸欺压久了,终于出了一口恶气,“司毅那个老油条居然会让你上?想不到!真想不到!” 安择皱眉,“你让我来,就是听你聊八卦的?” “当然不是。”楼栢激动地搓手,“我们的计划办成了!” 安择吃惊地说:“成了?” 楼栢迫不及待分享自己的成功经,“我这个外甥真的太好糊弄了,真不愧是当兵的,一根筋,还有就是太容易相信人了。这也不怪他,毕竟上了战场不相信战友那就只有死路一条。” 安择眸色担忧,喃喃道:“司鹗……” 助理推开办公室门走进来,手里捧着一个礼物盒,“楼总,你的礼物。” “我的礼物?”楼栢走过去打开礼盒,“啊!”秘书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叫,旋即礼盒脱手摔在地板上。 安择瞧着一只鲜血淋漓的鹰头从礼盒里滚了出来,闻到浓郁的血腥味嫌弃地捂住鼻子。 楼栢也吓了一跳,不过更多的是心疼自己的钱,“靠,司鹗有必要吗?” 安择错愕地瞪大眼睛,这是司鹗下得手? 他站起身,急切地往办公室外走。 楼栢拉住他的手臂,“你干什么去,一会儿老子开庆功宴了。” 安择扯开他的手,“我去见他。” 楼栢惊讶,“你疯了,想去送死吗?” “他今天把老鹰的脑袋剁了,明天就能把你做成标本!你不要命了?” 安择推开楼栢,固执地说:“我要去见他。”